楚成王令人送子文回府,自己领众臣进宫议事。刚刚入宫,只见屈荡急急跑来,跪拜道:“父亲病危,不停呼喊大王!”
楚成王一听,急忙奔向太傅府。
原来,大军出征,重病的屈完在家度日如年。敏感的他已经看出,大王性情已变,不再对他言听计从了!他心如刀割,只怪子边兵败商密,自己盟宋失败。他感到自己老了,没有用了!
当城濮兵败的消息传来,他只觉天昏地暗,高烧加剧。大王不听劝谏,才有此败啊!现在,如果再劝大王,他一定会明白,他若回头,还来得及啊!他要见大王,要最后一谏,便不断地喊着:“大王,大王——”
楚成王领众臣赶来,屈完已经气息微弱,他强打精神,说道:“大王,臣将去也!今大楚元气大伤,不可一意对外用强,若退而内治,大楚可兴也!”
楚成王连连点头,悲伤地说道:“悔不听太傅之言,方有今日之败!”
屈完脸色悲戚,用尽最后的气力,把虎符的一半交还大王,痛苦地嘱道:“我楚当师中原之长,习中原之礼也!”说完闭上了眼睛。
“太傅!太傅!”楚成王呼唤道。
“太傅!太傅!”众臣也哀伤地喊道。
屈完睁眼看了一眼楚成王,便溘然长逝了。
楚成王黯然神伤,脸色惨白。现在,子玉死,屈完亡,子文也如风中之烛。无边的孤独感深深压迫着他,仿佛正坠向无底深渊!王子职见父王神色不对,奏道;“父王保重,万勿太过悲伤!”
众人立即说道:“大王保重!”
楚成王立即清醒过来,问道:“叔伯何在?”
来回奔波的蒍吕臣也脸色苍白,惊慌上前:“老臣在!”
“举国丧,祭太傅!”
“老臣领命!”
按理,主办上卿的葬礼,应该由令尹主持。但子玉过世,新的令尹还没任命,蒍吕臣又是办杂事的能臣,没有人对这一决定感到意外。楚成王点点头,疲倦地对廷尉说道:“摆驾南宫。”
此时,许妃正在宫内缝制一件薄薄的单衣。太后去世前,让她管理织纺,可她未嫁之时从未学过织绣,便天天潜心研习。她从桃花洞中拿来一面虎纹绞织纱罗,为大王缝制单衣。
此时,城濮兵败的消息已传遍后宫,宫女们交头接耳,私议纷纷。可许妃面色恬静,神态坦然,一针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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