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织绣,仿佛一切与她无关。
大王不听职儿劝告,一意孤行,说明大王与职儿不是一路人。大王虽然喜爱职儿,其心却与商臣相通。虽然他们父子表面形同仇人,但两人都崇武好斗,争强好胜,他们才是一路人。因此,无论朝野怎样传说哥不如弟,大王也决不会把王位传给职儿。相反,大王对职儿的宠爱,只会激发商臣的妒忌之心,他必然要想尽办法除掉职儿。想到这里,她只觉心如刀绞!如果大王有不测之祸,职儿将死无葬身之地!
她细细地抚摸着那隽秀的绞纹,不让侍女们看出他的心思。纱罗虽然还有细小的网状孔,但布面更紧密,外观也更好看。她知道,太后为织出绞纹费尽心血,她要平心静气,坦然面对未来的一切,把罗衣缝得好看得体。
禅衣依然用交领,她把鱼骨针磨得尖细,全神贯注地把领缘缝到前襟上,可她的手总在颤抖,总是织线不匀,缝了一段又扯下重缝。云儿在一旁看了半天,说道:“夫人针线细密,偶有不齐,也看不出来,何必又要重缝?”
许妃抬头,静静地说道:“男人穿衣,重在领、袖,衣领岂可有瑕?”
这时,芷兰闯了进来,说道:“前殿来报,大王往南宫来也。”
许妃放下针线,迷惑地说道:“大王出征一年有余,该先往江月宫,为何来我南宫?”
她心中一喜。或者,经此大败,大王性情已变,感到了恃勇好斗没有出路?如果大王悔悟,必然有易嫡之心。那,既是职儿之幸,也是楚国之幸啊!想到这里,她高兴地说道:“大王远征而归,必要换洗,云儿速去温水备衣。”
“云儿遵命!”她高兴地跳了起来。
“我去准备大王用膳!”伶俐的芷兰不待吩咐,也笑着走了。
不久,楚成王进来,许妃迎了上去,说道:“大王远征劳苦。”见他病恹恹的样子,忙挽住他的右臂,扶他进入卧房。可他一进门,就倒在床上,闭眼不动了。
许妃立即帮他脱下长靴,盖上被褥,然后拿起毛巾,在云儿送来的热水中浸了一下,为他细细地把脸擦干,便坐到他的身边,轻轻地抚摸他的头发。
大约过了两三个时辰,夜已经很深了,楚成王醒了过来,睁眼看见许妃,问道:“几时了?爱妃为何不睡?”
“亥时已过,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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