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蒍吕臣从楚堂出来,心胸舒展,满怀喜悦。监国、太保、王子职和斗勃都支持他的方案,让他感到云开日出。但是,修渠引水,楚人没有做过,难以实施,还须得到各国各县的支持,上下一心,才能成功。想到这里,他立即折返回宫,面见监国。
此时商臣主意已定,见众臣都走了,也要离开。不料蒍吕臣折返,对他说道:“禀监国,修渠引水,事关重大,须召各国县共议。恭请监国召各国国公、各县县公来郢共商大计。”
“若召诸公来郢,须举大朝,必禀报父王!”商臣只是监国,处理宫中日常事务,没有权力举行大朝。
“大王居渚宫已有半载,监国须往探之!”蒍吕臣献计道。
商臣心中一动,带着这样一个富国的方案去见父王,父王必然同意举行大朝。谁知潘崇说道:“世子监国,岂可轻动?若令尹往见大王,大王必喜。”
蒍吕臣也怦然心动,他多么想见到大王!便两眼望着商臣。商臣早就想找个理由去见父王,可师傅不让他去,必有道理,便说道:“太保言之有理,令尹此去,代向父王请安!”
蒍吕臣感激地说道:“谨遵监国之命!大王闻监国有强国富民之志,必然欣慰。”
潘崇笑了起来。商臣却感到,父王若同意举大朝,必然回郢主持,自己的监国也就做到头了。他突然醒悟:潘崇派令尹去,或许已经算准:大王高兴之余而安心留在渚宫,让自己主持大朝?
他觉得不太可能。
楚成王见到蒍吕臣,喜上眉梢,他拉着他的手,进入前殿,屁股还没坐稳,便问道:“朝政如何?商臣如何?”
“今朝堂安宁,司职有序,皆监国之功也。监国挂念父王,嘱我代向父王问安。”蒍吕臣躬身说道。
楚成王笑靥如花,说道:“臣儿理政有道,我何忧哉?斗氏可又闹事?”
“子上深明大义,斗氏不敢造次。”不善宫廷争斗的蒍吕臣天真地说道。
楚成王觉得斗勃不能代表整个斗氏。但既然无事,他又何必自寻烦恼?蒍吕臣见大王如此高兴,便把建渠引水的事向他作了汇报,说道:“监国言,此为利国惠民之策,欲举大朝与各国县共商,令我报与大王。”
楚成王收敛笑容,沉思起来。监国与令尹和谐相处,共谋强国之路,固然让他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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