蒍吕臣一夜难眠。天还没亮,他就坐了起来,见上朝时间还早,又披衣坐在床头,合眼等待天明。
担任令尹半年多了,他一直想要推行新的施政方略,改变楚国的战争模式。可经过抚恤金事件,他感到上有商臣压制,下有斗氏阻挠,他预感困难重重,便一直等待大王回来。可大王至今没有回宫的迹象,他怎么办?
他一生谨小慎微,不敢轻举妄动。但现在,他身为令尹,若能在战败后的萧条时期重振经济,恢复元气,使国家走上正常的发展轨道,蒍氏必将兴旺,与斗、屈二氏并列于朝!他不能再等了,决心尽力一试。想到这里,他起床更衣,吃过早点,乘车入朝。
众臣和监国都还没来,楚堂内寂冷无声。蒍吕臣默默整理自己的思绪,等待开朝。
众臣陆续到齐,商臣走向王座,站立着说道:“众卿今日可有事要奏?”
蒍吕臣一步上前,说道:“禀监国,老臣有要事要奏!”
“令尹何事,不妨道来。”
“监国,诸位同僚,大战之后,国力日衰,民生凋敝。太傅临终之时,嘱大王强农固本,兴商富民。此为至要者也!若遵太傅之言,睦邻和远,强农兴商。必可重整大楚国势。”
务农兴商本是令尹的职责,商臣心中也赞成,便问道:“如何强农?如何兴商?”
“强农者,首在垦荒造田。大楚民穷,只因田少。我楚地辽阔,山岭纵横,所以不能造田者,无水浇灌也。山民习以刀耕火种,所得太少。然大楚遍地河湖,若能筑坝截流,造渠引水,则荒山野岭皆可造田种粮,民之福祉,只在水利!”
“建渠引水?需耗多少国力?恐数载难成也。若山岭之上不生粮食,岂不白费?”太保潘崇质疑道。
蒍吕臣担心的就是这个问题。筑坝截流,造渠引水,需耗时数年,斥资巨大。但一旦建成,便可一劳永逸,楚国的农业格局将发生重大变化。他不能犹豫,高声说道:“地有水则百物生,何愁不能生粮?稻子、油菜、茶叶、药材、瓜果等皆可因地而种,断无白费之理。若各国各县依水自建,国库分担钱物,上下协力,定可建成。”
潘崇突然意识到:如果国民能开荒种田,将大大平衡斗氏与国民的势力。斗氏之人不会种田,一旦有开垦私田的机会,给斗氏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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