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雪寒前两日受了凉,这几天一直都在院里养病。
穆林川的大婚都未出席。
今晨才听几个丫鬟说了昨日府上的事,她不放心,打算去问问情况。
结果一到正院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侯夫人满身狼狈的被人按着跪在地上。
穆林川脸朝地被几个侍卫按在地上,嘴也被帕子堵上。
文远侯惊慌无措的坐在前头,紧张的看着占了主位樊芷。
“娘,哥哥。”
穆雪寒忙冲上前,却被人拦住。
“公主,你这是干什么?”穆雪寒大喊着。
樊芷抬手,下人放了穆雪寒过去。
“你为何如此对我母亲和哥哥?”
“你先问问她做了什么好事。”
樊芷指了指满脸不服的侯夫人。
“你身为诏国公主,却如此不孝长辈,我要去宫中告你。”侯夫人声嘶力竭。
“你尽管去,我也正好去与皇上说一说,你们侯府不敬公主,欲挑起两国不合,你看到时皇上是治谁的罪。”
樊芷有恃无恐。
穆雪寒看着母亲的狼狈很是不忍。
但她知道樊芷的手段,不好与她硬碰硬。
“嫂嫂,你与哥哥已然成婚,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呢?”
“就你们也配与我当一家人?”
樊芷嘲讽的笑着,完全无视穆林川那能杀人的眼神。
“若非我被向晚那小贱人算计,你们一家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想到向晚樊芷又恨得心肝儿都在冒血。
“这桩婚事是圣上所赐,也并非我们所愿,公主若有不满大可去与圣上言明,何须如此为难我父母兄长。”
穆雪寒压着脾气试图与她讲道理。
樊芷起身捏住穆雪寒的下巴。
“就你还想教训我?穆雪寒,你可还未出阁,若与你娘一样不识趣,日后有你的好果子吃。”
穆雪寒偏头:“你虽是公主,可也不能一手遮天,这样威胁我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怎么没有好处,我看着你们一家难受我就高兴,这不就是最大的好处吗?”
樊芷满意的欣赏着穆雪寒愤愤不满却又无能为力的眼神。
“今日起的早,本公主累了,就先这样吧,咱们来日方长,走。”
她带着人浩浩荡荡的扬长而去。
穆雪寒忙去扶侯夫人起身,叫人去找大夫。
侯夫人双唇被茶水烫的红肿,鼻口到喉间都被烫出了水泡。
大夫处理伤口时她疼的不住哀嚎。
文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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