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在屋里乱转。
“我就说公主没有那么容易伺候,你非不听,如今好了,新婚头一日就这般凄惨,往后哪里还有咱们一家的好日子过。”
“那我怎么知道她会如此心狠手辣。你也是,刚刚都不知道帮着我。”
侯夫人哭都不敢哭。
眼泪滴在伤口上就更疼了。
“我怎么办?她那手段你没瞧见吗?你与林川都吃了亏,我还上赶着去挨打?”
文远侯遇事向来都是先顾自己。
“不行我就去与圣上言明,与她和离。”穆林川丧着一张脸。
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如此憋屈。
“与和亲公主和离,你是生怕皇上找不到理由打我的老脸吗?”
文远侯瞪着眼训斥。
“是啊林川,不能和离。昨日才成婚就要和离,外头的人要怎么说咱们家?再说了,钱还没要来呢。”
侯夫人还惦记着那些金灿灿的嫁妆。
“钱钱钱,你脑子里就只有钱。”
文远侯没好气的骂了句。
“我不惦记,咱们一家人去喝西北风吗?”侯夫人回怼。
文远侯瞧着她的样子十分厌烦,不再与她争辩。
“这婚事已经成了,便不能说散就散,先如此将就几日,你与她多多说好话,你们毕竟是夫妻,待日后感情好了说不定能转了她的性子。”
文远侯这话穆林川是抵触的。
他现在看都不想看樊芷一眼。
可他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侯府一家在水深火热中。
郡主府却是难得的平静。
向晚的身子开始逐渐好转,陆轻舟那日走后就又消失了。
只时不时的叫人给她送东西来。
倒是陆君回每日都来。
“樊敬近来在做什么?”向晚端了碗甜汤喝着。
“养伤。”
陆君回仔细的剥着核桃。
“眼线说,宸王那日险些杀了他,后来不知什么原因饶了他一命。”
“能让宸王收手,想来樊敬手中应该是握了什么重要的把柄。”
宸王的狠戾向晚见识过了。
发起怒来谁都能杀。
却能在那种情况下放过樊敬,必然是一件很要紧的事。
“他派了秦牧野去边关,似乎是要调查什么事情,我怀疑与向家的旧事有关。”
宸王多年未去过边关,与他能扯上关系的也就向家的事。
向晚眉眼一抬:“那我……”
“你如今养身子要紧,这些事就不要操心了,顾邵已经安排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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