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五十,战情室里最先响起的不是电话,而是一声很轻的“叮”。
平台协查系统的回执更新了。
顾明把回执投到屏幕上,眼底那层疲惫像被瞬间擦掉一块:“平台给了我们第一批关联账号图谱。不是全量,但足够指向一个核心:risk.office.owner云文档的协作者列表里,有三个账号权限等级异常高,且都曾在关键时间点修改过‘澄清帖初稿’。”
他把三个账号名放大:
***sz.office.editor**
***ga.office.coordinator**
***sec.exec.gateway**
前三个像三把钥匙,分别插在秘书长办公室、集团办公室、秘书处执行接口的锁孔上。影子机制的“缩写”第一次在外部平台的数据结构中出现,并且带着时间戳、修改记录、IP段、设备指纹。
这不是内部推断,这是外部系统的日志。
梁总盯着屏幕,喉结动了动:“平台这波……相当于把他们的手套扒了一半。”
陆律却没有松:“只扒一半。平台给的是账号图谱,不会直接给实名。我们要把账号图谱与内部证据对齐,形成‘实名映射报告’,再走正式程序。”
“对齐从哪里开始?”罗主任问。
顾明已经把对齐点标出来:“IP段。sz.office.editor的修改IP落在秘书长办公室网段;ga.office.coordinator落在集团办公室网段;sec.exec.gateway更复杂——它的IP落在一个‘安全出口’网段,属于秘书处专项接口的网关池。设备指纹方面,sz.office.editor使用过两次同一个浏览器指纹,和秘书长办公室某台固定终端一致。”
“哪台终端?”周砚问。
顾明报出编号:“SZ-TERM-07。董事长办公室那边的资产清单里有记录,归属人——秘书长办公室综合处一名处员,姓孟。”
名字出现得很轻,却像砸在桌上的铁块。
“孟处员只是归属人。”陆律提醒,“归属人不等于操作者。必须进一步确认:当时谁在使用那台终端,是否存在借用、远控、会话代理。”
“我知道。”顾明说,“所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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