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要三重验证:终端登录会话、门禁位置、视频监控。终端日志能看到谁登录;门禁能看到谁在那层;监控能看到谁进出办公室。”
罗主任点头:“立刻申请调取秘书长办公室那层的门禁与监控。这个动作很敏感,必须董事长签字。”
“我去。”周砚站起身。
他知道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调查从技术与行政进入“秘书处体系”。一旦触碰,反扑会更强、更高级、更体面——他们会用“保密”“组织纪律”“政治稳定”来压你,让你连看一眼都像越界。
可说明书里写着“审核人:sz.office”。不看,就是默认它可以永远写在纸上而不落地。
周砚走进董事长办公室时,董事长还没睡,桌上摊着一堆文件:重组方问询函、平台协查回执、警方阶段性报告、董事会事实摘要、风险处置办公室解散令。文件把桌面铺满,像一张过度拉伸的网。
董事长抬头:“你要什么?”
周砚没有绕:“申请调取秘书长办公室楼层门禁与监控,并封存SZ-TERM-07终端会话日志。平台协查显示sz.office.editor在该终端指纹上修改过澄清帖初稿,与说明书字段一致。我们需要把缩写映射为实名,避免装置换皮复活。”
董事长沉默了几秒,问:“你知道这一步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周砚说,“意味着有人会说我搞斗争。”
董事长盯着他:“那你还要走?”
周砚的回答很直:“如果不走,崔宁会继续被静默;接口会继续被滥用;董事会会继续被叙事挟持;外部重组方会继续用不确定性压价;公司会继续靠暗门维持‘稳定’。这不是稳定,这是慢性死亡。”
董事长拿起笔,签字,动作很稳:“去做。所有人都以程序为界。你只要守住程序,就不怕标签。”
签字落下,周砚接过授权函,心里没有轻松,只有一种更清醒的重量:从这一刻起,他们不是在追一个人,而是在拆一条能穿过组织层级的暗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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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八点,封存行动同步展开。
警方技术、纪检派驻、信息中心三方到场,先封SZ-TERM-07的会话日志,再调门禁与监控。流程很克制:不进入办公室翻东西,只取系统日志与公共区域视频。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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