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旁边的黑制服立刻递上纸笔。
“写下来,从黑角岩豹开始,到你怎么‘被私奔’、怎么‘见死不救’——记得,用词要通俗,感情要真切,最好让读者一边看一边骂李暮光。”
笔尖划过纸面,沙沙声像雪崩的前奏。
张婕侧耳听着,眼底那圈钩针终于悄悄收进袖里——
下一步,只要把这份“雪”推到风口,就能埋掉那个还在炉边烤火的夜鸦。
灯最后一次闪。
门外,黑制服们依旧笔直,像四枚钉进夜色的钉子;
而钉子底下,影子正悄悄爬过走廊,朝训练营的方向蜿蜒——
去告诉所有人:
明早的太阳一升起,故事就有了新主角。
直到深夜。
灯光像被熬化的黄油,稠得挂不住墙。
张婕的指尖还在敲,每一下都精准落在鲁邦妮心跳的间隙——“咚、咚、……咔”,仿佛随时能把那层薄膜敲裂。
“谣言对你来说,是赊账的刀。”
她声音轻,却带着收债人的客气,“今天只是流言,明天就是呈堂证供。——你赔得起么?”
鲁邦妮的指甲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不是被审问,而是被“定价”。
对面这个女人要把她当成一份“口供期货”
——看涨看跌,全看明日风口吹向谁。
“我……赔不起。”她老实回答,嗓子发干。
“那就让别人替你付。”张婕笑了,露出两排整齐得令人发寒的牙齿,
“我保证,你只要乖乖签字,伍德罗的嘴、卡多的枪、训练营的唾沫星子——
都落不到你身上。”
保证?
鲁邦妮想起故乡印第安部落,集市上的“担保人”:同样温柔的语调,同样摊开的手掌,最后却把部落的土地按了手印卖给矿商。
她后背渗出冷汗,一滴顺着尾椎滑下,像冰凉的小虫。
见她不吭声,张婕起身,绕到椅背后,手掌搭在少女肩上——
温度透过布料传来,像一块刚淬过火的铁。
“别怕,”她俯身,在鲁邦妮耳侧轻声道,“只是换个人讲故事而已。”
说完,指尖顺着肩胛骨缓缓下滑,停在脊椎第三节——
那里是神经最密集的地方,也是审讯台电击夹的常规落点。
鲁邦妮瞬时僵直。
她明白,这不是暗示,是倒计时:
三、
二、
——
“我签。”
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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