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也迈不动。
逃离?
她逃不出布莱恩的手心,更逃不出自己心底那条被驯养了十几年的狗链。
留下?
她得继续面对火种映照下的狰狞面孔,继续闻着混合了血腥与试剂气味的空气,继续假装自己还是“好孩子”。
夜已深,实验台的灯依旧惨白。
丽贝卡拖着沉重的步子回房,关门、锁闩,背脊顺着门板滑下,坐在冰冷的地面。她把脸埋进膝盖,无声地干呕。
她分不清那是恶心,还是恐惧,抑或……早已发酵成毒的依赖。
窗外,雨又开始下,水滴砸在玻璃上,像无数细小的火种,一点点灼穿她残存的尊严。
此刻,注射器在指间泛着魔鬼色泽——
她知道,目标是李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