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弦。
心水*残屑——这一滴无色无味的液体,早在昨夜就溶进血管,此刻正沿着动脉跳舞,把“克己”两个字涂改成“占有”。
它低语:
去靠近,去触碰,去证明你还活着。
颜夙夜深吸一口气,把躁动压回胸腔,却听见心跳擂鼓——
咚!
像酒吧里第一块碎裂的玻璃,预兆已经响起。
他抬头,桃乐丝正咬着软糖,舌尖卷过糖霜,无辜却致命。
少年眼底,银火一闪而灭——
账簿、弹道、狙击镜,统统退后;
此刻,只剩“想要”两个字,在视网膜上烧出焦痕。
小面包背脊猛地一弓,像被无形的指尖从尾椎划到后颈,汗毛集体起立。
耳后的珊瑚红纹路瞬间亮成一条细小火线,一路烧进心房,把心跳逼成急速鼓点。
“怎么办?怎么办?”
她小声地原地蹦跶,指尖掐得指节发白,呼吸却越来越亮——
一半是紧张,一半是某种被火苗舔到的窃喜。
“暮光哥哥……想吃、了、我!”
尾音被她自己咬碎,变成滚烫的蒸气从鼻腔喷出。
身体诚实往前蹭半步,又怯怯缩回——像怕惊动猎人,却又忍不住把最柔软的喉咙递过去。
紧张与兴奋搅成漩涡,小面包被卷在中间,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