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折,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噼啪,随即沿灰线缩回,隐入虚空,只留一缕冷腥气味。
高佛少将瞥见他鬓角冷汗黏腻,猛然抬臂挡下扑面的热流,连声低喝:
“将军!阁下!莫里斯!”
手背上「灰脊」徽章缎纹随之亮起——银灰脊骨环绕狮盾,是贺洲城最老、最高的军徽,也是高佛身为莫里斯“长兄”的身份标记。
徽章光芒稳定,像一道冷电劈入火幕。
莫里斯瞳孔骤缩,灰脊的纹路映进视网膜,熟悉的电流频率沿耳蜗爬升,将那条勒紧的灰线强行逼退。
火焰收束,火舌缩回指缝,掌心灼痕仍在冒烟。
会议厅内,众军官低首噤声,无人抬眼,却都察觉到主宰者的刹那失序。
空气凝固三秒,随后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
莫里斯猛地摇头,甩开那八字箴言,也甩开张婕的鬼脸。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火焰原能的余烬噼啪作响,抬眼时瞳孔已恢复焦黑。
“高佛,你说。”
高佛肩膀微沉,暗暗松了半口气——这几天将军频繁走神,连夜里都听得见他在隔壁套房来回踱步的脚步声。
“情报司、特勤队、鬣狗们,把最近情报、线索、痕迹翻了个底朝天,结论只有一个——”
他站得笔直,声音压得比平时更低,“威拉德四世此行,纯粹为了刺杀李暮光,没有任何附带条件。”
“放屁!”
莫里斯猛地回身,火星随呼吸喷出半米,雨点般落在地毯上,瞬间烫出七八个焦黑洞眼,青烟直冒。
“一个将军级战力,贵血侯爵,跨越两个旧大陆,只为掐死一个还没觉醒的纨绔?——逻辑呢?!”
他上前半步,火光在指缝间跳动,像随时准备掷出的烙铁。
“高佛,别拿‘劳苦功高’四个字当护身符。
我要的是答案,不是你们通宵泡出来的咖啡渣!”
被如此直白点名的高佛少将脸色瞬间灰白。
他挺胸立正,指背却因过度用力而发青——那是他生平第一次被莫里斯当众削面子。
跟随将军数十年,从打杂少尉到如今的贺洲少将,他熟悉对方每一个战术手势,却从没听过这种带刺的挖苦。
老人的胸口像被塞进一块冷铁,重量压得他呼吸发闷。
他强迫自己把视线钉在地毯焦痕上,不去思考那句“咖啡渣”背后的失望,也不去分辨心脏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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