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旧时代的血债,随机落到年轻人头上?”
声音温和,眼神澄澈——没有倒置火炬,没有深渊裂隙,只有一位对悲剧深感遗憾的学者。
斯嘉丽心底微沉:要么他真的无辜,要么——他已把破绽炼成了无懈可击的面具。
布莱恩摩挲着咖啡杯,释放出温和的原能,给这旧时代的古董抛光,声音低而稳,却句句带钩:
“其实,你我都知道——李暮光虽是‘普通人’,可他的血脉浓度高达274%,是旧时代以来最完整的华夏种模板。
对任何血裔而言,这就是一块涂满蜂蜜的鲜肉。”
他抬眼,目光扫过斯嘉丽,却像在对着整个废土发言:
“既然你我知道,北欧贵血、东亚半血种、东日岛平安京血侍……自然也会知道。
他们像同一群饥饿的野兽,嗅到香味就会扑上来。”
“原本,他在广安城受李阀、受几大家族联合庇护,有心人再馋,也找不到下嘴的缝隙。可李恪检——”
布莱恩冷哼,手指在杯沿轻轻一敲,发出清脆的裂音:
“自己把笼门打开了。他把这位纯血嫡子送来贺洲,等于把羔羊赶进没有围栏的荒原,然后——葬送了他。”
“李恪检?”老人摇头,语气像给死人盖白布,
“一条披着人皮的白狼。要我猜,为了延续「那个人」的直系奇迹,他不惜把亲子当诱饵。
圈养、配种、研究……任何一条出路,都比‘自由人’更有价值。”
他停顿,让咖啡苦味在舌尖蔓延,也像让结论在空气里发酵:
“于是,野兽们来了。威拉德只是第一只跳上餐桌的——后面还有整群。”
斯嘉丽微微眯眼——她当然明白。274%纯血浓度,不是少年,是战略资源:
- 圈养场里,他是配种工具;
- 实验台上,他是活体样本;
- 提取炉里,他是火种温床。
数百年以来,人类始终没破解“如何安全利用纯血”的难题——
于是只能圈养、拆解、一代代复制。
吴万林那群血盗们,干的是无本买卖;苏珊与伦琴做的是技术拆解,而李恪检——把亲子直接推上了砧板。
布莱恩放下咖啡杯,声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语,却正好落在斯嘉丽心口:
“所以,别问威拉德为什么来——要问,是谁把羔羊赶出了围栏。”
斯嘉丽静静听着,手中铅笔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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