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越快,像一架被拧紧发条的微型引擎。
“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布莱恩微微皱眉,指尖在办公桌上轻敲,节奏恰好打乱斯嘉丽的呼吸节拍。
“北欧贵血此行……其实和你我一样。”
他停顿,抬眼,目光像一面擦得锃亮的镜子:“他们是冲着「容器」来的。”
斯嘉丽指间铅笔骤停。
粗大的罗布图雪茄被她一口吹燃,棕色茄衣卷起赤红火舌,却照不暖她骤然苍白的脸色。
“当年「那个人」的事,虽被最高机密封存,”布莱恩声音压低,仿佛怕走廊里的空气偷听,
“可财富与势力到了某个量级,再厚的档案也只是层窗户纸。
能吸引威拉德氏族的,只能是「那个人」的遗产。”
斯嘉丽胸口一闷,雪茄灰轻颤落下。
她想起自己亲手递出的羊皮纸,想起少年尚未干透的墨迹——
原来那张契约,早被同一团火光照亮。
小猫作为「容器」的身份,瞒不住。
“我要将此事报告家族。”她声音低哑,却像把刀锋咬在齿间。
布莱恩摇头,叹息温和得近乎残忍:
“斯嘉丽,你这是多此一举!你知道的,你的家族——
他们不会为一名死去的追随者,向北欧贵血宣战。
人已经死了,原因再充分,也只是灰烬。”
他说“死了”时,情绪拿捏得恰到好处——惋惜、不解、一丝怒其不争,天衣无缝。
斯嘉丽指节发白,雪茄被捏得变形,火屑烫在掌心,她却感觉不到疼。
——难道真要孤身去救一个可能已经化为灰烬的小猫?
老校长的谎言完成,布莱恩垂下眼,「深渊透镜」浮现与「倒置火炬」交织,掩去那一瞬的精光。
老人知道:当怀疑被情感淹没,再锋利的铅笔尖也划不破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