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们错了,你们讨论的那位年轻人——还没有死。”
那声音轻得像午夜电台里飘出的静电,却字字敲在耳膜上,像在颅骨内壁点了一根冷焰。
同一瞬,斯嘉丽与布莱恩的感知网同时炸出空白——
脚步、呼吸、心跳,通通归零;门外仿佛立着一片真空,连灰尘都忘了下落。
咔嗒。
布莱恩的右手已多出一杆长管猎枪——胡桃木枪托磨得发亮,枪管遍布细密的锈蚀纹,像从旧时代博物馆随手摸出的装饰品;
只有老校长自己知道,这看似粗糙的管子里,压着12号钨钢独头弹,初速450米/秒,50米内能把钢板撕成花瓣。
他退到最靠墙的位置,靴跟抵住踢脚线,枪口与门板成一条笔直的死亡线——
老狙击手本能,距离19步,射界无遮挡。
斯嘉丽半秒闪至门后,肩背贴墙,两柄军刀在指间绽出寒光——刃长18厘米,背厚3毫米,刀背有细若发丝的放血槽;
她伏身如绷紧的弓,左耳贴近门板,听见自己血管里潮汐般的鼓点。
只要门外再向前一寸,她就能让刀尖穿透那层2厘米厚的桦木合板,精准刺穿来者的喉结——
刀尖与声源,误差不超过一根睫毛的宽度。
门外,真空停步。
门缝下的光线被无形身影切成两段,左侧微亮,右侧沉入阴影。
空气里突然多出一点铁锈味,如同有有人悄悄拧开了血瓶塞。
“是谁?”斯嘉丽低喝,声音被压成一条细线,却带着蔷薇的刺。
门外没有报出名字,只有那把温润的嗓音再次飘进来——
“喂!布莱恩老东西,连老朋友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让你旁边那位漂亮娘们把刀收好,我可不想一进门就被开膛破肚。”
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像深夜电台里掺了一把旧唱片针的沙沙;
字句间带着戏谑的松弛,却精准地穿过门板缝隙,直抵耳蜗。
走廊感应灯早被他脚步踩灭,只剩门缝下一线幽暗。
空气里忽然多出一丝冰凉的金属味。
犹如旧时代的手工怀表外壳——
被“咔嗒”掰开,让机芯暴露在潮湿的夜里。
布莱恩指节微松,却仍死死扣着长管猎枪的扳机;
虎口与老旧的胡桃木枪托摩挲,发出极轻的“吱”声。
门后的斯嘉丽半伏着身子,军刀寒光毕露,刃背紧贴她的小臂动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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