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低得让皮肤起了一层细栗。
“是老费舍尔?”布莱恩啐了一口,枪管悄悄压低一寸,
“你这老不死的竟然还能活着出门?我他妈以为你在法庭里就被钉进棺材了!”
“放宽心,我死得一定比你晚。”门外的声音低笑,带着一点沙哑的磁粒,
“对了,你手里这把【灰烬号角】还是帕瑟·芬妮当年送给你的吧?
赶紧收起来,要是弄坏了,估计你又要躲仓库里哭鼻子。”
“你还记得小芬妮?”布莱恩眼角抽动,枪托终于离开肩窝,
“让我想想——她当年拒绝你时翻的白眼,我可还历历在目。”
旧日回忆像润滑剂,瞬间把两个老人之间的火药味稀释。
灰烬号角的枪口垂向地面,布莱恩朝斯嘉丽轻轻颔首——示意:不是敌人。
斯嘉丽半信半疑,门把下方的金属护盖仍映出她紧绷的肩线。
对她而言,顶尖杀手本就能把杀机藏得滴水不漏;
那股若有若无的强大气息,像一条隐在暗处的钢丝,勒得她耳膜发胀。
“放轻松,小美人。”老费舍尔的声音隔着门板继续飘进来,带着一点懒洋洋的金属尾音,
“我这次不是来找老布莱恩打架的——虽然我很想一拳打扁他的鹰钩鼻。”
话音落下,门缝下的阴影微微一晃,像有人把身体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却始终没有再向前一寸。
走廊深处,感应灯突然“滋”地亮起,又迅速熄灭,仿佛连电路都在替他补充那句未说出口的潜台词——
“我只是来提醒你们:游戏换庄家了,别再把枪口对准旧朋友。”
话音还在空气里打转,门就被他单手推开——老旧的铰链发出一声短促的“吱”,像被掐住脖子的鸟。
费舍尔的半个身子顺势跨进来,肩膀先过门槛,动作随意得像饭后散步。
可那一瞬,空气骤然绷紧——
斯嘉丽体内压到极限的杀机被这突兀的“推门”直接点炸!
军刀出鞘声几乎听不见,只有一道冷电笔直刺向老人胸骨——
速度快得连空气都来不及让路。
“喔喔!小美人!你这把刀悠着点,戳到人可就不好了。”
苍老的声音贴着刀锋响起。
几乎同一秒,一只布满老年斑的手从上往下轻轻盖在刀尖上——
掌心与刃口之间,连一根头发的距离都没留下,却硬是没被割破。
斯嘉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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