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悬赏”,团内公开竞价猎杀,价高者得;
- 成功反杀者,可将窃猎者脊骨制成“骨杯”,于庆功宴上使用,饮前需当众报出窃猎者姓名——让死亡也变成品牌故事。
【废土逻辑】:
猎物是货币,窃猎是伪造货币;
伪造者必须用自己的骨血,重新为货币背书。
......
......
雪地中,猎骨者团圈定好的狩猎场内。
夜鸦小队被十几支枪指着,没人敢吭声。
夜鸦垂着眼,瞳孔里却翻着刚才瞥见的「窃猎者条款」——断肢、骨桩、连坐,一条比一条短,像猎刀在耳膜上刮雪。
他不做声,只用余光扫过自己的队伍:
外编士兵们肩背鼓胀,看似肌肉饱满,可枪带勒得歪斜,弹链缺口用布条缠补;
面罩被雪泥糊成硬壳,随呼吸起伏碎裂,露出冻得发紫的下巴。
外强中干,一眼看穿。
“你们,哪个是头儿?”
对面猎人队长跨前半步,胸甲上“3-7”编号在探照灯下闪出冷白光。
他肩阔腰粗,络腮胡子结着冰碴,说话却像钝刀缓慢加压:
“最后一次机会,莫再对我扯谎了。”
乐齐脸色瞬间苍白,偷偷把视线抛向夜鸦——那眼神把所有信心一次性全押了过去,仿佛在说:兄弟,全靠你了。
缺耳朵壮汉站在乐齐旁边,缺了半拉的左耳冻得通红,他偷偷朝夜鸦比了个拇指,嘴唇无声地动:“整死他们。”
旁边一个圆脸的年轻士兵,操着一口地道的锦官城俚语,牙齿打颤却还在强撑:
“小哥,莫虚啊,弄他们龟儿滴......”
桑多不耐烦地抬手。
十余支“裂颚步枪”同时上扬,枪口连成一道冰冷光弧,保险扳动的金属撞击声整齐划一——
像给乐齐的喉咙再紧一圈,也替夜鸦的沉默按下倒计时。
终于,银发少年抢在乐齐开口前一步踏出,雪片顺着发梢簌簌滑落。
灰燕尾服袖口沾满泥浆,像刚从泥坑里捞出的落魄贵族。
他垂肩缩颈,喉结微颤,声音拿捏得又急又怯,却精准地砸在雪地上:
“大人!我说实话,我们确实不是商队,是贺洲北部斥候——HZ046番号,遭了叛军伏击,正在后撤!”
雇佣士兵们配合地亮出金属胸章,正面镭射刻字:【贺洲基地市巡逻 · HZ046 · 夜族近卫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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