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
背面嵌官方条形明码,红光一闪,证明未被篡改。
为首猎人桑多——四十出头,胸甲下格斗背心勒得胸肌鼓胀,拳套指节镶微型冲击钉——扫过胸章,目光停在少年脸上:
“身份对得上,可你——灰燕尾服?线人还是叛徒?”
“我......”夜鸦舔了舔干裂的唇,泥点混着汗珠滚到下巴,显得又狼狈又可怜,
“只是个带路的,不太光彩......诸位大哥别笑话。”
他微垂脑袋,银发刘海遮住半只眼,却遮不住过于精致的五官——
像把旧时代海报里的少年模特硬塞进泥尘战场,违和得刺眼。
桑多鼻音轻哼,粗糙右手搭上少年肩,指节缓缓加压,像在做最后的“手感检验”。
夜鸦顺势矮了半身,让对方的力点落空,同时把另一侧靴跟悄悄滑进落叶缝隙——
若需瞬闪,角度已备好。
泥水沿裤腿滴落,他却在心底拨动算盘:现在,如果自己爆发全部底牌,独自逃生,机会很大。
但乐齐这帮人绝对要交代在这儿。
要保全队,得让这群猎人觉得咱们无害,甚至......可怜。
“大人,”夜鸦抬起头,眼神诚恳得近乎卑微,
“我们绝对不是窃猎者。您看看我们这群人——”
他侧身,示意猎人看身后:
“枪是借的,子弹快打光,面罩漏风,靴子灌雪,三天没吃顿热的。您见过这么惨的窃猎者吗?”
外编士兵们立刻配合,缺耳朵壮汉故意让枪带滑到胳膊肘,露出磨破的袖口;
圆脸士兵咳嗽两声,吐出一口带冰碴的唾沫,缩着脖子抖成一团。
“我能认出,您们是「猎骨者团」的大哥们,”
夜鸦声音放低,带着点讨好,
“就我们这队杂鱼,敢动您的蛋糕?
给我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啊。我们就想活着走出去,您行行好,当没看见成不?”
这句话出口,桑多身后的几个猎人面面相觑,紧绷的肩膀松了松。
一个戴护目镜的猎人甚至笑了一声:
“桑多哥,确实像群逃难的,不像来抢食的。”
桑多盯着夜鸦看了三秒,搭在他肩上的手慢慢收回,咧嘴露出被烟草熏黄的牙:“小子,嘴皮子挺利索。”
敌意,明显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