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一个箭步上前,扶住齐王摇摇欲坠的身体,声音里带着几分关心。
“皇兄,你......你这是怎么了?......”
齐王涣散的目光突然一凝,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死死锁住安王的面容。
他喉头滚动,突然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恸哭,那哭声里夹杂着孩童般的无助与绝望。
"皇弟啊......我的爵位......"他哽咽着,每个字都像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就这么......没了......"
"王府......"他颤抖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襟,"也保不住了......什么都没了......"
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裹胁着深秋的寒意与彻骨的悲凉。
最后一个尾音还未消散,御前侍卫已经架起他瘦削的身躯,拖过金砖铺就的宫道。
安王如泥塑木雕般钉在原地,刺骨的寒意从脊背窜上来,冷汗浸透了里衣。
漫天飞雪簌簌落下,在他肩头积了厚厚一层,却丝毫抵不过心头涌起的战栗。
爵位没了,那是什么意思?
削爵?这是要把齐王贬为庶民了吗?
他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喉头有些发紧。
霎时涌起一股同病相怜的感觉。
昭文帝素以仁厚著称,对待手足兄弟向来宽宏大量,从不轻易动杀机。
可如今这般反常之举,究竟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缘由?
安王站在御书房外的回廊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
他此来本是为上官明苍求情,此刻却踌躇不前。
若是贸然开口,非但救不了人,反倒会引火烧身。
他望着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仿佛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最终,安王长叹一声,将满腔忧虑化作一口浊气吐出。
转身时,衣袂翻飞间带起一阵凉风,来时急促的脚步,此刻却显得格外沉重。
宫墙外的夕阳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来时满怀希冀,去时只剩满腹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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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一脸愤慨地道,"小姐,咱们的人刚摸到沈明玉的藏身之处,她就跟条闻到腥味的野狗似的,眨眼功夫就跑没影了......"
“要不是带过去的人都是咱们信得过的弟兄,我都要疑心是不是出了内鬼。那贱人跑得也太快了,就跟提前得了信儿似的......”
“小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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