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方便米多行动。
埋伏半天,身上早就跟雪融为一体,幸亏刚刚从空间弄点暖宝宝贴身上和手捂子里,不然人都得冻僵。
悄无声息接近,带料的破布捂住口鼻,没让他身上少东西,反而多了些。
掐个男人声调:“这谁呀,咋晕倒了?”
迅速离开,美美隐身,深藏功与名。
米多看看手表,还早,但也不够时间上山,干脆去国营饭店吃点饭,直接去车站消磨剩下的时间。
酸菜呛汤面刚端上桌,有两个人进来也要吃面,开始说刚发生的新闻,米多听得放慢吃面速度。
“我说他咋非要回洪山,原来是为当间谍。”
“换别人早把脑袋插裤裆里过日子,他真能折腾。”
“好日子过惯了不服气,估摸着还想在洪山爬起来。”
“他老丈人都垮台了,咋爬?”
“也是,靠钻女人被窝给女人舔脚丫巴当官的人,哪有啥真本事。”
“听说他前妻是乌伊岭的……”
“嘘~,不要命啦。”
两人不再说话,米多也吃完面条往车站去。
临上车才看到赵谷丰不知道从哪钻出来,俩人也没说话,上车连车厢都没在一处。
到乌伊岭天早就黑透,没人知道他俩这时候回来,自然也没人接站。
两口子在一处,顶着碎雪慢慢走回家,一点不寂寞。
声声这几天没有落下上课,彭玉泉开米多的车来回接送。
赵麦放了寒假,二嫂不在家,带着小铮来陪余氏。
见两口子回来,高高兴兴打完招呼,抱着小铮就回自己家。
声声磨缠着她爸看她才艺表演,展示新学的东西,把赵谷丰看得昏昏欲睡。
谁家才艺表演是算方程式?
赵文盲表示看不懂那些稀奇古怪的符号,自家女儿嘴里说的玩意一个都不懂。
洗漱干净的米多见状贴着墙悄悄进屋,坚决不让小祖宗发现自己,躺床上闭眼睛装睡。
小祖宗逮着一个人折磨就行,千万别波及到自己,有一说一,她说的好些东西自己也不懂,又不去造火箭,懂那玩意干啥!
赵谷丰精疲力竭把小丫头哄睡,米多的装睡已经变成真睡着。
余氏招招手,娘儿俩去厨房小声说话。
“你啥时候得空去新苗圃看看你爹,就那么封在里头我总挂念着。”
赵谷丰答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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