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偷养出这些狼骑耗费了多少资源和精力么?你是猪吗?啊?!”
“主子!主子冤枉啊!”
巴图顾不上胸口的剧痛,手脚并用地爬回来抱住拓跋宏的靴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不是奴才不尽力,实在是那些大乾人太邪门了啊!”
“他们有妖法!真的有妖法!”
巴图眼神惊恐的说道:“他们手里拿的那种烧火棍,能喷火!还能发出雷鸣般的巨响!隔着一百步啊!咱们的狼骑还没冲过去,人就莫名其妙地炸开了!连人带马被打成筛子!”
“咱们的兄弟哪里见过这种阵仗?马惊了,人也吓傻了,这仗根本没法打啊!”
“还有那个李玄!”
提到这个名字,巴图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那个家伙也是高手!咱们冲上去的兄弟,全被他像砍瓜切菜一样给宰了,连刀都看不清!他的实力……绝对不在圣女之下!甚至更恐怖!”
“火器?妖法?”
听到这两个字,拓跋宏原本正要再次落下的脚停在了半空,他皱了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
大乾有火器这事儿,他倒是略有耳闻,毕竟南边的探子也传回来过一些消息,但他一直以为那不过是南蛮子夸大其词的奇技淫巧,顶多也就是些放烟花的玩意儿,可如今听巴图这么一描述,这玩意儿竟然能在这个距离上成片收割身穿皮甲的狼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