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师兄你可是要成大事的人,岂能轻易言退?好好养着,等张先生来,说不定几剂药下去,又是生龙活虎。”
他亲自去端了温着的药来,监督姬轩辕服下,又絮絮叨叨说了些格物院的新趣事、军中训练的笑话,直到姬轩辕面露倦色,才吹熄烛火,掩门退出。
站在廊下,郭嘉望着夜空疏星,脸上再无半点笑意。
……
半月后,南阳涅阳县。
张仲景宅邸中,这位年约三十五岁、面容清癯、目光沉静的前长沙太守,正仔细阅读着来自涿郡的信件与随信附上的厚厚一叠关于姬轩辕病情的详细记述。
信中言辞恳切,崇敬有加,并奉上重金为路资诊费。
但真正打动张仲景的,并非礼金,姬轩辕的政绩,招贤纳士不论出身、推广新式农具、兴办官学、安置流民、剿匪安境……
以及,那触目惊心的病情,先天不足,幼年积劳,咳血经年,近日尤剧,诸医束手。
“勤政爱民而自毁其身……此真国士耶?”张仲景放下信笺,沉吟良久。
他因百姓在瘟疫中亡故大半,深感医道之重,故辞官归里,潜心钻研伤寒疫病。
对于心系百姓、且政声卓著的地方官,他有一份敬意与好奇。
更为重要的是,信中对病情的描述,与他正在研究的“伤寒”及杂病中的某些虚劳咳喘症候有相合之处,亦是他学术探索的方向。
“此症凶险,迁延日久,肺腑俱损,气血大亏……”张仲景捻须思索。
“寻常方药恐难奏全功,然,或可一试扶正祛邪,培土生金之法,佐以针砭导引……具体如何,需面诊而定。”
他并非鲁莽之人,但医者仁心,兼有探究之志。
几番思量后,他做出了令姬轩辕信使都惊愕的决定,亲自前往涿郡。
“吾欲亲往一观。”张仲景对信使道。
“一则,此等重症,非面诊详察不可妄断,二则……”他目光望向北方。
“吾亦想亲眼看看,这位姬太守治下的涿郡,是否真如传闻所言。”
不日,张仲景轻车简从,只带一二弟子与必要药囊器械,随信使踏上了北上的路程。
他并未动用姬轩辕提供的丰厚路资,一切用度皆出自己囊。
路途漫长,自南阳至幽州,千里之遥。
张仲景一路行来,并不急于赶路,反而留心观察沿途民生。
越是往北,尤其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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