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可能一点防备都没有,随便就跟一个才认识不到两天的外人离开安平。”
这叔侄俩低声说着话,话里透出的信息说明他们对姚枫、赵言都很熟。
要是外人,绝不可能知道这么多内情。
很明显,姚枫跟他们也有关系!
“话是这么说,可刚才我离赵言就两步远,一刀就能要他命。只要让我出刀,割了脖子,他再多准备也没用。”黑肤青年还是不太服气。
啪!
他话音刚落,脑袋上就挨了二叔一巴掌。
“我看你是真被钱糊住脑子了。”
二叔恨铁不成钢地骂道:“要是赵言真在暗处安排了人,你就算杀了他,还有命去拿赏银吗?”
“到时候怕是连咱们整个村子,都得被他的人屠光。”
青年被骂了一顿,总算老实了点。
“那咱们就这么看着肥肉从嘴边溜走?”他眨巴着眼,语气里全是舍不得。
二叔想了想,摇头说:“跟上去看看,见机行事。”
虽然他感觉这事透着古怪,可那上万两银子的诱惑实在太大了,就算知道危险,他也舍不得放手。
“雇主这次找了不少人,除了咱们,肯定还有性子急的、憋不住的,会抢先对赵言动手。”
二叔摸着下巴,“就让他们先去试试水。”
“要是真探出来赵言身边没人,咱爷俩就能去拼一把,捞场富贵。”
离开黄岗村,赵言和姚枫没多停留,骑马直奔下一个村子。
仁泽县这地方跟安平不一样,平地少,城外乡下全是高高低低的山,村子大多散在山里。
这儿的田地不多,住这儿的人只能想别的法子挣钱吃饭。
山多林子大,所以仁泽县里兽皮生意好,猎户也多。
“比起安平,这儿治安好像强不少。”赵言一边骑马一边说。
之前他挑大户下手的时候,早就把洪州府各县摸过一遍。
像清水、泗水那几个县乱得很,有钱的欺负人,地痞也嚣张,老百姓日子难过。
仁泽虽然也有这种事,但比起别处已经好多了。
姚枫接过话头说道:“这儿的人靠打猎过日子,常跟野兽打交道,民风彪悍,我这几个月在洪州府跑生意,十几个县都走过,见多了大户和衙门欺负人的事。”
“换别的地方,百姓多半就忍了,但在这儿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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