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无垢迎着樊山河的眸光笑了笑,没有说话,扭头看了眼坐在旁边的胡朗。
胡朗直视樊山河眸光,不疾不徐,语气极为笃定地说道:“樊村长,你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问我们俩。”
樊山河一愣,看着胡朗的眼睛,似乎有些不太明白胡朗话里的意思。
胡朗这才笑了笑说道:“你如果不相信我们能够治好你老儿子的病,又为什么回开始改口叫‘樊有亮’这三个字?”
“从樊哈儿到樊有亮,看似只是称呼的简单改变,却可以说明,你已经从心底里开始抱有老儿子痴痴傻傻的毛病能够彻底治好的希望了。”
樊山河嘴唇哆嗦几下,埋头给茶缸里续上热水,佝偻着身体慢慢地坐到沙发上。
半晌,才深深地叹口气看着手中的茶缸说道:“虽然我很愿意承认,可是,现实已经是这样了,我再要继续自欺欺人,又有什么意思呢?”
说完这句话,樊山河慢慢地站起来,走到摆放在堂屋正中间的供桌上,久久地看了几眼摆在供桌上的樊家的先人牌位,引燃三炷香插进香炉,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嘴里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做完这一切,樊山河重新坐到胡朗和灰无垢的对面,说道:“胡先生、灰先生,你们不是要去我家祖坟看看吗,要不,我现在就陪两位过去?”
胡朗和灰无垢没有料到樊山河会突然提出这件事。
俩人相视一眼。
灰无垢笑望樊山河说道:“樊村长,你就这么信的过我跟老胡?”
“还有,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们俩要用什么法子给有亮治病?”
樊山河轻轻地摆摆手说道:“灰先生,您跟胡先生都是五大家后人,你们会的手段,我们普通老百姓哪里敢过问。”
“再者说了,就是我大着胆子问了,您和胡先生也没有隐瞒的说了,你们觉得,我一个大老粗,能够听懂吗?”
“上面拍下了驻村的干部常说,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做,在我老儿子这件事上,您跟胡先生那就是专家,我一个门外汉,不会多事给你们添乱的。”
樊山河直言不讳的一席话,让胡朗和灰无垢心有感触。
樊有亮即便痴痴傻傻,但那也是一条活生生的命,樊山河这么放心地把老儿子交给他俩,任是胡朗和灰无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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