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灰无垢说话的时候,表情一本正经的,樊山河还是从他眼睛里流露出的笑意看出来,灰无垢说不给有亮治病的话,是在开玩笑。
樊山河知道自己说不过胡朗和灰无垢,也不能违背俩人的意愿,就起身朝笑呵呵看着他的胡朗和灰无垢抬手先是抱了抱拳,然后就要往地上跪。
胡朗急忙起身走过去一把拉住樊山河,很严肃第说道:“樊村长,你要是这样的话,我跟老灰真不给你老儿子治病了。”
樊山河抹了把脸,嘴唇哆嗦了几下坐到沙发上,抖着手拿起大茶壶大口大口地喝了几口热茶之后,抬起袖子把挂在胡须上的水渍擦掉,朝门外看了几眼,望着胡朗和灰无垢慢慢地说道:“胡先生、灰先生,你们听到的那个以身体填地穴的传闻,有一部分是真的。”
胡朗和灰无垢见樊山河开始讲他们樊家的秘闻了,纷纷坐直身子,正色听他讲。
“我曾经听我爷爷说起过,早些年乾坎村的确不太平,尤其是到了晚上,村里村外,鬼哭狼嚎声就没有断过,后来发生的事,就跟你们听到的差不多一样,来了个道家高人,在村里连续做了三天三夜的法事,村子里这才恢复了平静。”
“送那位道家高人出村回道观的人,除了我太爷爷,还有一位姓周的老爷子。”
“根据我爷爷的说法,我太爷爷河和家老爷子把道家高人送到道观之后,并没有立刻返回,而是留在道观,帮着道家高人把残破的道观重新整修了一遍,直到那年的年底,快要过年了,我太爷爷和周家老太爷才辞别道家高人,返回村子。”
“我太爷爷和周家老爷子住在道观的最后一个晚上,道家高人分别找他俩说了一番话。”
“给周家老爷子说的什么,我太爷爷不知道,道家高人给我太爷爷交待的什么话,周家老爷子也不知道。”
“从道观到乾坎村,得走差不多一个多月,我太爷爷和周家老爷子一路上什么话都说,但俩人就是不提道家高人说给他们的话。”
胡朗不解地问道:“那这是为什么?”
樊山河喝口水说道:“那是因为道家高人分别交代我太爷爷和周家老爷子,他说过的话,不能让第三人知道,所以,一路上我太爷爷和周家老爷子一路上才会守口如瓶,只字不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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