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他突然开口,声音比自己想象中更坚定,“就按你说的,要么一起走,要么一起留。”
林叙白眼睛一亮,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怀里拽。两人撞在一起,背包上的登山扣“叮叮当当”响,像在为这个荒唐又郑重的约定伴奏。
“这才对嘛!”林叙白笑得露出小虎牙,松开他时,指腹不经意蹭过宋昭祥胳膊上的旧疤——那是小时候替他挡掉落的砖头时留下的。“等回来,我请你吃巷口那家牛肉面,加双份牛肉。”
“得加蛋。”宋昭祥挑眉。
“加俩!”
晚风穿过院子,吹得晾衣绳上的衬衫猎猎作响。远处的天际线被染成橘红色,像块融化的蜜糖。宋昭祥看着林叙白被夕阳拉长的影子,突然觉得那张泛黄的羊皮纸、那个虚无缥缈的“永生泉”,好像都没那么重要了。
重要的是身边这个人,是这句“一起走,一起留”,是哪怕知道前路可能埋着陷阱,也愿意抬脚跟着对方往下跳的勇气。
那时的阳光正好,不燥不烈,像融化的蜂蜜,顺着老槐树的枝桠淌下来,在他们脚边织成一张细碎的光斑网。林叙白的影子落在光斑里,随着他晃腿的动作轻轻晃动,像只跃动的小鹿。
宋昭祥没接话,只是低头调整登山靴的鞋带,指尖触到鞋帮上磨出的毛边。心里却把这句带着傻气的玩笑,悄悄当成了沉甸甸的约定。
他玩探险这些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在雪山上被暴风雪困过三天,靠着半块压缩饼干撑到救援队来;钻进过深不见底的溶洞,头灯没电时,就在绝对的黑暗里数自己的心跳。那些时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爬出这片绝境。
可这次不一样。背包里的应急食品没多带,水壶也只装了半满,心里却像揣着团火,烧得他指尖发颤。他比谁都清楚,所谓的“永生泉”十有八九是噱头,是当地人编出来骗游客的传说。可他就是想来,想陪林叙白走这一趟。
不为那虚无缥缈的“永生”,不为什么风风光光的归途,就为刚才林叙白说“一起留下”时眼里的光。那光太亮了,像黑夜里的篝火,像雪山上的日出,让他觉得哪怕这趟真要扎营在岛上,也不是什么坏事。
“发什么呆呢?”林叙白用脚尖碰了碰他的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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