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走赶不上早班船了。”
宋昭祥抬起头,对上林叙白亮晶晶的眼睛,突然笑了,把背包甩到肩上:“走。”
老槐树的叶子在头顶沙沙作响,光斑在他们身后一路追随,像串无声的祝福。宋昭祥走在林叙白身侧,听着他哼着跑调的歌,突然觉得这趟旅程的终点是什么,好像真的没那么重要了。
登岛的第三个清晨,晨雾还没散尽,探险队便背着装备钻进了溶洞深处。手电筒的光束在湿漉漉的岩壁上晃荡,照亮了千奇百怪的钟乳石——有的像蜷曲的巨兽爪子,有的如垂落的丝绦,水滴顺着石尖砸在地上,发出单调的“嗒、嗒”声,在空旷的洞里荡出绵长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