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凛川的徽章突然飞向黑洞,在洞口盘旋一周,发出金色的光芒。
沙鳞兽的嘶吼渐渐平息,它看着徽章,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然后缓缓缩回黑洞,小黑洞也跟着消失,沙地重新变得平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游艇上的人趁机解开螺旋桨,仓皇地驶离海岸线。
西装男回头看了一眼,脸上带着不甘和恐惧,手里的银色瓶子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就消失在船舱里。
卡洛斯收起地图,鳞片覆盖的左脸在夕阳下泛着金光:“他们还会回来的。”
他指向远处的沙漠,“潜流里的觉醒液,对某些人来说,比命还重要。”
陈凛川看着重新平静的沙滩,涨潮的海水正在冲刷着黑色的沙子,将它们带回海里。
他摸了摸发烫的徽章,突然明白,共生体的使命不只是觉醒,还要守护这些脆弱的平衡——不让更多人变成沙鳞兽,也不让更多人沦为捷径者的牺牲品。
夜幕降临时,他们在沙漠边缘找到一处废弃的渔村。
村里的房子都是用贝壳和沙子砌成的,墙缝里嵌着银色的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陈凛川推开一间房子的门,里面的家具上蒙着厚厚的灰尘,桌子上放着个没吃完的面包,面包上爬着几只银色的虫子,像缩小版的沙鳞兽幼崽。
“别碰它们。”沈森屿拦住想拍掉虫子的苏沁香,“这是‘沙鳞虫’,以潜流里的病毒为食,被它们咬到会感染,但不会变异,只会让人永远离不开潜流区。”
房子的墙壁上贴着张泛黄的报纸,头条新闻是“秘鲁寒流出现异常赤潮,渔民捕获神秘生物”,配图是张模糊的照片,上面的生物和沙鳞兽很像,只是体型小了很多。报纸的日期是三年前,正好是“破浪号”停止出港的时间。
“三年前,这里就开始出现觉醒者了。”林叙白摸着报纸,“但显然,他们没找到正确的共生方式,才会变成沙鳞兽。”
半夜,陈凛川被徽章的烫感惊醒。
他走到窗边,看见远处的潜流入口处亮起灯光,是那艘白色游艇又回来了。
这次他们没带活物,而是用无人机吊着一个金属桶,桶里装着黑色的液体,正在往黑洞里倒。
“是石油。”楚砚标也醒了,他认出金属桶上的标志,“他们想用石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