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第五条，潜流区禁止使用明火。”沈森屿翻出手册，“石油会让潜流里的病毒变异，火焰会刺激沙鳞兽的攻击性，他们犯了两个致命错误。”
黑洞里的嘶吼变成了咆哮，沙鳞兽的头颅再次伸出，这次它的身上着火了，绿色的血液在火里沸腾，发出滋滋的声响。
它疯狂地拍打沙滩，爪子拍在燃烧的游艇上，游艇瞬间断裂，分成两半，掉进海里，火焰在海面上燃烧，形成一条火带。
西装男抱着个银色的箱子跳进海里，拼命往岸边游，箱子在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显然也进了水。
他刚爬上岸，就被沙鳞兽的爪子按住，绿色的血液滴在他身上，他发出痛苦的惨叫，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青灰色，手指开始扭曲，长出鳞片。
“他在变异。”苏沁香捂住嘴，“潜流水混合了石油，变异速度比正常情况快十倍。”
西装男看着自己正在变化的手，突然发出绝望的哭喊，他打开银色的箱子，里面装着十几支注射器，全是绿色的潜流水。
他抓起一支，狠狠扎进自己的心脏，然后推开沙鳞兽的爪子，踉踉跄跄地往沙漠里跑。
沙鳞兽嘶吼着追上去，但刚跑出几步，身上的火焰就引燃了泄漏的石油，整个身体变成一个巨大的火球，最后轰然倒地，在沙地上烧成一堆黑色的灰烬，只留下一片银色的鳞片，在火中闪烁。
西装男跑了没多远，就倒在沙漠里，身体剧烈抽搐起来，皮肤裂开无数口子，银色的鳞片从里面挤出来，却很快又变成黑色，像被石油污染的海水。
他最后看了一眼天空，月亮在云层里若隐若现，眼神里充满了悔恨和不甘，然后彻底不动了，身体渐渐融入沙地，只留下那个银色的箱子，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陈凛川走过去，打开箱子，里面的注射器已经空了，只剩下一支还没开封的，里面的绿色液体里漂浮着黑色的颗粒，像石油的残渣。
他把这支注射器扔进海里，绿色的液体在海水里迅速扩散，被银色的鱼群吞噬，鱼群发出细微的嘶鸣，很快恢复平静。
“这就是走捷径的代价。”楚砚标看着西装男消失的地方，沙地上只留下一个人形的凹陷，“共生从来没有捷径，要么接受，要么拒绝，强行干预只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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