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的声音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钢丝,隔着听筒勒进林昼喉咙,尖锐的慌乱瞬间绷紧他刚松缓的神经,连带着指节都攥得发白,手机外壳几乎要被捏碎。耳膜里的嗡鸣将周遭所有目光、怨毒与警告都压成背景,只剩护士的绝望和父亲挣扎的模样清晰得刺眼。
他的声音发颤却硬撑着平稳:“我现在补,让医生先推人进去,我马上到,钱一定凑齐。”
“必须先补第一笔保证金才能手术……”护士的哭腔更急。
“我现在就转。”林昼咬着牙挂断电话,手心的冷汗凉得刺骨。他没看许承的怨毒,径直走到梁组长面前,语气沉而清晰:“我父亲在抢救,必须立刻去医院。预付的一万不够,想请您帮两件事:一是让财务开加盖公章的提成争议确认函,金额按三十七万写;二是再申请一笔应急预付,够医院先手术就行。”
绝境里情绪无用,只有明确诉求才能最快拿到救命的东西。梁组长锐利地盯着他:“你能为对许承的指控负责?”
“我能。客户邮件、合同版本、回款流水都有,日志被覆盖与我无关。我要的不是输赢,是我父亲的命。”最后六个字轻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梁组长当即指令:“确认函立刻拟好盖章,再走两万应急预付;信息部导出封存城东项目所有流水和证明;暂扣许承手机电脑,专人看管。”
许承挣扎着要冲过来,被梁组长一句“妨碍调查就移交法务”死死钉在原地,眼底的恨意成了濒临疯狂的毒。林昼没理会,两分钟后,盖着鲜红公章的确认函递到他手里,手机同步收到两万到账提醒。加上之前的一万和系统奖励,四万救命钱终于凑齐。
他抓起确认函往门口冲,黑西装男人侧身挡住半条路,语气像冰碴:“沈二少提醒您,今天拿到的钱,能不能花出去另说。”
林昼脚步一顿,毫不犹豫触发新解锁的“谎言提示”权限。一行冷字瞬间跳出来:【对方谎言:沈砚并非提醒,而是确认已做好阻止你用钱的准备;隐瞒:出血非偶发,有人为因素】
后背瞬间沁满冷汗,他抬头盯住对方冰冷的眼睛:“你们动了我父亲?”
“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男人神色未变。
林昼不再多言,绕开他冲出会议厅。走廊灯光像惨白的隧道往后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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