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子却异常清醒——父亲大出血、沈砚的警告、系统的命债任务,三者咬合得太紧,绝非巧合。电梯下行的数字每跳一下,都像钝刀割着神经,脑海里的任务提示格外刺眼:【命债任务进行中,关键节点“医院”已锁定,剩余时间:23:41:12】
冲出公司,灰沉的云层压得很低。林昼扑上出租车:“市一院急诊外科,最快!”司机看他脸色惨白,一脚油门冲了出去。车窗外的霓虹在他脸上忽明忽暗,赵叔的催债电话响了三次都被按断,短信里“今晚八点还钱或交房子”的威胁,此刻远不及父亲的安危重要。
急诊楼的嘈杂扑面而来,消毒水味混着哭喊与担架滚轮声。林昼把银行卡和确认函拍在缴费窗口:“先交保证金,立刻手术!这是公司盖章的提成确认函,我签欠费承诺。”
财务主管确认后同意走绿色通道,要求两小时内补齐下一笔费用。林昼毫不犹豫签字,笔尖落下时像押上了自己和父亲两条命。缴费成功的提示音响起,他立刻往手术区狂奔。
手术室外的灯惨白刺眼,穿绿手术服的年长医生出来喊他:“你父亲出血量异常,凝血指标不对,按之前的情况不该这样。最近有人换过他的药,或接触过输液袋吗?”
心脏像被冰手攥紧,林昼踉跄着靠在墙上:“我这两天跑钱没守着,病房有护工护士,还有催债的……今天有个黑西装男人拦过我。”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父亲的病房,谁都能进。
“我怀疑有人动了他的药!能查走廊监控吗?”他声音发颤却坚定。
“查监控要走流程,当务之急是救人。”医生皱眉,“后续用血和ICU费用要尽快准备,不是小数目。”
“多少钱都能凑,我只要我爸活着。”林昼喉咙发紧。
手术室门合上,红色提示灯像猩红的眼睛盯着他。林昼滑坐在墙根,手不受控制地抖——不是怕,是被人掐住软肋的愤怒,在胸腔里燃烧冲撞。
手机再次震动,是陌生号码的彩信。几张模糊的行车记录仪截图跳出:雨夜、失控的车、刺眼的远光灯,还有一张里,车灯照亮的年轻侧脸冷漠带笑。文字像淬毒的刀:【想知道你兄弟三年前车祸的真相?今晚十点,南港旧码头,一个人来。别带其他人别报警,否则永远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