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水拍击岸堤的声音却越来越沉,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水下缓慢移动,透着不祥的预兆。
被遗忘在一旁的代驾突然发出一声带哭腔的喘息,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不想死……我只是想把那晚的东西交出去,我根本不知道会是这样……”
“闭嘴。”黑衣人没回头,语气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能割断喉咙的锐度,“再多说一个字,现在就把你沉进海里喂鱼。”
代驾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双腿一软,重重瘫坐在碎石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里只剩濒死的恐惧。
林昼的指尖攥得更紧了。他忽然意识到,这群人从一开始就不是来谈判的——他们的底线是“把代驾和证据一起处理掉”,而他,只是顺带要收尾的“麻烦”。
但他不能让代驾死。代驾活着,就是沈砚车祸真相的活线索。他必须把这局往上抬,抬到沈砚本人面前。
“我不跟你们谈。”林昼的目光越过黑衣人,望向码头深处的黑暗,“我要见沈砚。”
为首的黑衣人嗤笑一声,满眼不屑:“你也配见沈二少?”
“我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的。”林昼不急不躁,语气笃定,“你们敢在这里围我,说明沈砚早就知道代驾会来、我会来。他不出面,是觉得你们能解决。但我保证,你们解决不了——如果我今晚见不到他,明天一早,城东项目的账、许承的事、还有这份码头围猎的证据,会一起送到巡查组手里。到时候,你们会被一层层剥出来,替他挡刀。”
黑衣人刚要反驳,耳侧的耳机里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声音。他的表情变了变,抬眼冲身边的人轻轻点头,像是收到了新的指令。
下一秒,为首的黑衣人往旁边让开半步,让出了一条狭窄的通道。
几乎是同时,码头另一侧的黑暗里传来一声轻微的车门开关声。探照灯的光柱恰好扫过那里,惨白的光线短暂照出一辆黑色轿车的冷硬侧影,车身线条流畅却带着攻击性,像一把静静压在地面的刀。
后座车门缓缓打开,一只锃亮的黑色皮鞋踏在碎石上,发出“咔”的一声轻响。声音不大,却像敲在每个人的耳膜上,让喧闹的海风都安静了几分。
一个男人从车里走了出来。
他没穿西装,外面套着一件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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