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衣,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像是怕风里有什么东西能钻进骨头缝里。脸很干净,五官轮廓分明,可眉眼却冷得过分,像天生就不属于“情绪”这种东西。他站在探照灯光线的边缘,半张脸浸在光里,半张脸沉在浓黑的阴影里,整个人像一把没有出鞘的刀,沉默着就自带压迫感。
沈砚。
林昼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看清他的脸。三年前那场车祸之后,所有相关的消息都被压得死死的,所有人的口径都惊人地一致:沈家二少不在现场,没有任何责任,无需追究。可现在,沈砚就站在这里,像亲手把那张“完美的事故结论”撕开了一角,露出里面腐烂发臭的纸纤维。
沈砚的目光先落在林昼手里的密封袋上,停留了不足一秒,又缓缓落回林昼脸上,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的天气:“你想见我,就为了这个?”
“为了命。”林昼死死盯着他,喉咙里那股腥甜又翻了上来,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每一个字都带着咬牙的韧劲,“我兄弟的命,我父亲的命,还有我自己的命。你欠我的,该清算了。”
沈砚没说话,只是抬手轻轻挥了挥。身边的黑衣人立刻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了距离。这个动作不是客气,是把场面从“围猎”切换成了他主导的“审讯”。
“你父亲的事,不是我做的。”沈砚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天生的上位者压迫感,“有人想借他的血,把你逼到我面前。我只是顺水推舟,给你一个算账的机会。”
“你顺的这条水,淹的是我家三条命。”林昼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有冰冷的质问,“我的资金通道,是你动的手?”
沈砚没否认,只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理所当然:“我不想你死在半路。你活着,账才有得算。死了,就太无趣了。”
这句话落下的一瞬,一股寒意从林昼的背脊直冲头顶。
他忽然明白系统为什么把这份账定义为“命债”。沈砚根本不是普通的欠款人,他把人的生死当成筹码,把“活着”当成一种施舍,把“算账”当成一场有趣的游戏。在他眼里,别人的命,或许连草芥都不如。
林昼把手里的密封袋往身后稍稍一藏,声音冷得发硬:“三年前的那晚,车祸现场,你在不在?”
沈砚的睫毛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平静的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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