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开始“发作”。他不能慢。
就在这时,ICU门开了,男医生快步走出来,声音比刚才更沉:“我们把所有备用接头更换后,指标波动缓了一点,但还不够。后续要看留样检测结果。你们要查人就快——如果确认外力干预,医院会直接升级为刑事协查流程。”
林昼抬头看向梁组长,像把最后一枚钉子递过去:“临时通行卡的电话指令,必须抓到来源。只要抓到‘谁打电话’,就能顺藤摸到‘谁下指令’。”
梁组长点头,转身对保卫科负责人:“保安室内线来电记录缓存,现在就导出。电话交换机日志、呼叫转移、外线转内线的映射,全部导。谁敢说‘没有’,谁就是第二个嫌疑人。”
保卫科负责人脸色彻底白了。
十分钟后,导出的来电记录跳在屏幕上:00:33,一通来电接入保安室内线,显示为院内分机号——7083。备注栏里自动关联:设备科值班室。
“7083?”护士长下意识开口,“那是设备科主任办公室的分机,不是值班室。”
空气瞬间凝固。
梁组长的笔尖停住,抬眼看向林昼:“主任办公室的分机,为什么会在00:33打到保安室,申请临时通行卡?”
林昼的心脏像被人攥紧——这是指令链第一次露出“正式身份”的边角。
而系统的红字,在这一刻冷冷浮现:
【指令链关键节点:分机7083(设备科主任办公室)】
【提示:该分机存在“转接/伪装呼叫”可能】
【下一步:锁定当晚“分机实际使用者”】【限时:05:12:00】
梁组长合上笔记本,声音冷得像铁:“把设备科主任叫来,王启也叫来。现在就叫。谁不到,谁默认心里有鬼。”
林昼站在ICU门口的灯光下,握紧那份门禁名单,忽然意识到——对方能在医院里调动“主任分机”,能借出临时通行卡,能让疤脸执行者三年前后两次出现。
这已经不是“沈砚的警告”那么简单了。
真正的欠款人,正在从暗处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