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的声音从耳机里冒出来,像从电流里挤出来:“可以,但需要一个‘出口节点’。游客手机做网桥不稳定,蜂窝信号会被干扰。最稳的是——警视厅谈判线路。我们可以把画面嵌进他们的记录系统,让他们自己保存。”
“做。”我说。
浅草看着我,嘴唇动了一下,没问“这样会不会更像劫匪”,她只是说:“他们进来的时候,会走哪条?”
“东门冲封控后,最短路线是正门回廊。”我说,“但他们想拿控制器与日志源头,目标一定是UPS后区与钟室。他们会走内部维护线,不走游客区。除非我们逼他们走。”
银座接上:“逼的方法很简单——让他们以为我们把森带走了。”
森。
那两个字落下,我脑子里闪过森那张平静得像石头的脸。森现在跟着神父,在钟室一侧。第三方最想抹掉的人就是他。只要让第三方相信森正在撤离石庭,他们就会扑向游客区——因为那是最“公共”的地方,越公共,越好把一切写成事故。
我们把话说到这里,耳机里忽然传来神父的声音:“上野,银座,听令。你们在石庭入口布置‘视觉锚点’。我要他们踏进镜头的第一秒,就无法否认自己存在。”
“视觉锚点?”我问。
神父说:“红外反光条,强光标记,任何记录设备都能捕捉到。让他们的装备、编号、动作细节暴露。别让他们像影子。”
我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神父不是要拍他们的脸,他要拍他们的“动作与流程”。只要流程暴露,就算脸打了马赛克,他们也逃不掉责任链。
银座已经开始从背包里掏东西——几卷反光条、一只小型强光灯、几枚贴片式传感器。他像早就准备好了一样。
我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带的?”
银座淡淡说:“计划里原本用来对付警察。现在对付第三方更合适。”
我们奔向西侧石庭通道。通道是一条长长的玻璃廊,廊外是冬夜的枯枝与石灯笼,廊内是被灯光照得过分干净的地面。人群正一批批被引导过去,脚步声密,却不乱。每个转角都有馆员高举手电,光束指向地面,像给人群画出一条看得见的安全线。
石庭入口处有一道门槛,门槛旁边是两台固定摄像头——原本拍游客打卡,现在成了我们的证言机。
银座蹲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