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继续走,像被护送的森在撤离。我的任务不是对抗,是引导他们更深入,让镜头拍到更多细节:他们的靴底花纹、他们腰间终端接口、他们手套材质、他们呼吸器型号。这些细节会变成“无法否认”的证言,因为正常的警察、消防、保安不会配这种组合。
他们进来后,没有立刻冲刺。他们分散,形成一个小小的扇形,彼此距离保持得恰到好处:既能互相掩护,又不会被一颗子弹串成一线。这是专业小队的队形,和警视厅特警不一样,更像军队或情报执行组。
指挥低声说了句什么。我听不见内容,只看见他手指在终端上轻点,屏幕亮起,随后又熄灭。他们可能在扫描信号,可能在搜捕定位。
我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领口摄像头在拍他们的同时,他们也可能在用某种设备定位我身上的微型摄像头。
我必须让他们更相信“我就是森”。
我停下脚步,像终于忍不住回头看一眼——那一眼不能太明显,太明显就是演。我要做的是:轻轻侧头,露出一点下颌线的轮廓,但不让他们看清脸。
指挥果然加快了一步,距离拉近。他的目光像针,扎在我领口、肩线、手里的文件夹上。
他开口了,声音透过呼吸器,闷、平、没有情绪:“森先生。”
他叫出“森先生”的那一刻,我几乎要暴露。因为森的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不像称呼,像确认目标的编码。
我没有回应。我只是把文件夹抱得更紧,像一个被迫跟着陌生人走的证人。
指挥又说:“停下。跟我们走。”
银座在耳机里低喝:“别停。继续走。别回话。”
我继续向石庭更深处走,脚下碎石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游客坐在边缘,眼神像潮水一样追着我,也追着那三道深灰身影。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本能告诉他们:这些人比劫匪更像真正的危险。
指挥的耐心显然不多。他抬手,手套指尖轻轻一弹。
下一秒,我脖颈一凉。
一根极细的针擦过我的颈侧皮肤,像被蚊子咬了一下,却带着一种不自然的麻。那不是子弹,那是麻醉针或者电击针。
第三方不是来谈的,他们是来“带走”的。
我心里猛地一沉,却不能倒。我一倒,流程就断,镜头会变成混乱。我要做的是:让他们进一步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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