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脚步踉跄了一下,像突然腿软,却努力撑住。指挥立刻加速,两步逼近,伸手要抓我肩膀。
就在他的手即将落下的一瞬,石灯笼暗角的强光灯突然亮了。
不是直射,是侧向扫过。光像刀,切在他们的小腿、腰侧、终端与金属牌上。反光条同时反射,镜头里他们的装备细节一下被打得清清楚楚。
指挥条件反射般抬手遮光,这个动作本能得像训练过无数次。可他遮光的同时,也把手腕内侧的编号露了出来——那不是警视厅的编号格式,是另一套更短、更隐蔽的编码。镜头捕捉到了。
涩谷在耳机里几乎要笑出声:“拍到了!编码拍到了!终端接口拍到了!呼吸器型号拍到了!”
指挥显然意识到自己踩进了什么。他猛地回头,视线扫向门框与暗角,像要找出是谁布置的光。第三名队员已经抬起终端,屏幕亮起,像在切换某种模式。
我知道再拖下去,我会被直接放倒拖走。
银座在耳机里吼了一声:“上野,倒!”
倒?
我愣了一瞬。
下一秒我反应过来:银座要我“倒在镜头里”。倒在镜头里,第三方拖拽我、控制我、使用非公开武力的过程会被完整记录。那将是最硬的一段证言。
我牙关一咬,顺势让腿软,整个人向前扑倒在碎石上。石子硌得肋骨一阵疼,风从领口灌进去,我听见自己呼吸变得急促,颈侧那点麻开始扩散,像一条冷蛇爬进血管。
指挥立刻压上来,一只膝盖顶住我的背,动作干净利落。他的手伸向我的后颈,像要按住某个穴位。另一名队员抓住我的手腕,准备上束带。第三名队员举起终端,屏幕上跳出一行字,我看不清,但我看见他的手指在“确认”上停了一瞬。
他在授权什么。
就在这时,石庭边缘传来一声厉喝——不是我们的声音,是警视厅现场指挥的扩音器,声音被风切得有点破,却足够大:
“所有人员停止动作!表明身份!你们不是警视厅单位!”
警视厅来了。
他们终于拦不住车队,但他们追进来了。更重要的是——他们看见了。他们通过谈判线路的记录端看见了那三道深灰身影踏入镜头,看见他们对“森先生”使用针,看见他们压人上束带。
指挥的动作停了一瞬。那一瞬很短,却像世界停顿。
他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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