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抬头,看向石庭入口。
入口处站着四名特警,枪口举起,但没有指向我们人群,而是指向深灰小队。特警身后是现场指挥官,他脸色铁青,手里拿着扩音器,眼神像要把人吞掉。
指挥没有摘下呼吸器。他只是抬起手,做了一个几乎可以称得上“礼貌”的手势,示意自己“听到了”。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声音不大,却很清晰,像经过训练,确保每个字都能被录进去:
“特别协调室执行。请勿妨碍国家级风险处置。”
国家级风险处置。
这句话像一块冰砸进石庭,砸进每个人的耳朵里。游客不懂,但警视厅懂——这是一句“你最好别管”的话,是一句可以压住所有程序的遮羞布。
现场指挥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咽下一口火。他显然在权衡:真开枪,会引发更大事故;不动,眼前这几百人可能会成为“清场”的牺牲品。
银座的声音在耳机里冷得像铁:“看到没?这就是他们的牌。国家级。谁敢碰,谁背锅。”
神父的声音也接进来,依旧平稳:“上野,坚持住。别挣扎,让镜头记录他们的‘处置流程’。浅草,安排人群保持低位,不要站起来。涩谷,立刻把这段画面做双重镜像,送到至少三个不同的终端。”
涩谷几乎是吼:“已经在送!正在用游客网桥同时发给三台外部接收端——警视厅记录、媒体缓存、还有……一台未知接收端。”
“未知接收端?”我心里一紧。
涩谷快速说:“有个号码在接收数据,像是自动脚本。不是我们的人,也不是警视厅。有人在抢这段证言。”
有人在抢证言。
这句话让我背脊发冷。第三方想抹掉证言,另一股力量想抢走证言。我们成了证言的临时保管人,脚下是碎石,头顶是冷风,四周是几百条命,而证言像一块滚烫的铁,谁握住谁被烫伤,但谁放手谁就被烧死。
指挥从我背上略微抬起一点,似乎在听耳机里新的指令。他的队员已经把束带扣在我手腕上,但没有立刻拖走。显然,他们也在权衡——警视厅就在前面,镜头就在周围,他们拖走我,就等于把“非法带离”的全过程送进了记录端。
现场指挥官往前迈了一步,声音更硬:“你们所谓特别协调室,出示文书!出示法定授权!否则我以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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