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缝被撬开的那一瞬间,冷风先冲进来,紧接着是声音——不是一句两句的叫嚷,而是成片的人声叠在一起,像海浪撞上石壁,带着一种不讲理的、要把一切吞掉的力。
“开箱——”
“交出来!”
“别让他们销毁证据!”
那些词在走廊里被墙体折返、放大,又被金属门的共振拧成刺耳的尖啸。修复库外层门体的第一道缝隙里,灯光晃动,隐约能看到手机屏幕的白光在闪,像一群眼睛贴在门上。
队长的枪口仍对着顾凌渊,指节绷得发白。那行“解除方式:交付观测者”像一条毒蛇盘在他脑子里,越看越像唯一的出口。行动人员在两侧,呼吸压得很浅,谁都不敢先动。
沈砚站在顾凌渊与门之间,枪口对外,声音低而冷:“封死门口,按照第二方案走。现在开始,所有人的通讯只走内网,不要把任何画面外泄。技术,执行。”
耳机里立刻响起技术员的回声,像一连串被压碎的雨点:
“内网切换完成。”
“外部镜像源仍在扩散,但我们的频道已断开。”
“馆内应急系统有二级权限,我可以争取三十秒——前提是馆方配合。”
馆方人员一直缩在角落,脸色比墙还白,听到“应急系统”四个字,像被抽了一鞭子,声音发抖:“你们不能乱动应急……那是文物级别的保护系统,触发一次,馆内会全封闭,连消防都要走流程。”
沈砚没有解释,只看他一眼:“要么封闭,要么被人群冲进来。你选。”
馆方人员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扫过门缝外那一片手机光,终于像认命般点头,伸手去摸,胸前那张权限卡,却又停住,像忽然想到什么,急促补了一句:“二级封闭会触发‘负一层隔离’……隔离后,外面的人更会以为你们在‘销毁’。”
“让他们以为。”沈砚说,“现在不需要他们理解,只需要他们进不来。”
队长压着嗓子,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沈处,你别忘了,盒子要人。她在这儿,咱们就出不去。”
顾凌渊听见自己胸腔里那口气更冷了。她没有看队长的枪口,而是看着那枚实体托管件的红点。那红像一个印章,盖在她身上,告诉所有人:她不是人,她是观测者,是钥匙,是必须被交付的“解除方式”。
她的视野里,系统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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