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在跳动,红得发烫:
【第二方案:证言伪装(一次)】
【代价:恶意值清空】
一次。用掉,就再也没有“经验加速”的燃料。她不是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靠恶意值活下来,靠恶意值把自己从死局里拉出来。清空之后,她会像被拔掉电源的设备,剩下的只有肉身的疲惫与伤口的疼。
可如果不用,她连肉身都未必能保住。
门外又是一声更重的撞击,门体“嗡”地震动。有人开始用硬物撬第二道锁舌,金属摩擦声像锯齿啃骨头,听得人头皮发麻。
沈砚抬手按住耳机:“馆方,触发隔离。技术,接管灯控,给我黑场加雾。执行,准备反向疏散,不开火,不伤人,必要时用阻滞弹。”
“明白。”
下一秒,走廊顶部的应急灯闪了一下,像有人把电路狠狠掐住又松开。修复库外的走廊灯光由暗转亮,再由亮转暗,最后停在一种诡异的低亮度上——足够看见轮廓,却看不清表情。
紧接着,通风口传来低沉的“嘶”声,像蛇吐信。白雾从天花板两侧缓慢压下来,不是***那种刺鼻呛人的雾,而是应急系统释放的惰性雾化剂,专为降低火灾风险、保护纸质文物而设计。雾一落,空气立刻变得厚重,视距被压缩到三米以内。
门缝外传来的声音一下子变乱,像人群本能地后退又涌上来,秩序瞬间瓦解:
“怎么回事?里面放烟!”
“他们要跑!”
“直播别断!把门拍清楚!”
镜像源的扩散并不会因为他们断网而停止,外面的人只要还能举起手机,就能把恐惧继续喂给更多的人。
队长的枪口在雾里晃动,他显然更焦躁了:“你这样只会把他们逼疯!”
沈砚没回头,声音仍稳:“疯不疯不由我们决定。我们只决定他们进不进得来。”
雾越来越厚,门缝外的光被稀释成一团模糊的白。修复库内,黑盒子的环形光在暗里像一圈幽蓝的脉搏,忽明忽暗。实体托管件那一点红光则像钉子,扎在顾凌渊眼里。
她知道,现在就是窗口。
顾凌渊轻轻呼出一口气,抬起手,掌心贴近那枚实体托管件,却没有碰它。她把终端的屏幕从衣内抽出来,屏幕光在雾里像一片薄薄的刀锋。她的指尖快速滑动,调出系统的“证言伪装”。
她不是要伪造一个谎言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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