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看,她要伪造一个“交付事件”给托管系统看——让系统以为“观测者已被交付”,解除锁定,同时把这份“交付”指向一个足够合理、足够合规、足够能让队长闭嘴的主体。
一个能让沈砚暂时掌控、又能让外界接受的主体。
她的目光扫过屏幕上的可选项,像在一秒钟内完成一场冷酷的投票:
【交付对象:馆方保全】
【交付对象:警方押送】
【交付对象:托管方接收】
“托管方接收”四个字像深井,黑得让人不敢看。她想起那行名字:基金会·μ。她不可能把自己交给那个东西。那不是出口,是吞噬。
她的指尖停在“警方押送”上方。她知道队长最想要的就是这个——把她交出去,换撤离。可“警方押送”意味着她的命将被写进一个公开流程,一旦流程启动,沈砚也未必能截断。
她最终点了“馆方保全”。
这不是信任馆方,而是利用馆方的规则——馆方的保全流程是封闭的、以文物安全为最高优先级的。在“负一层隔离”状态下,馆方保全拥有短时的“无外部接触”权。只要伪装成功,她就可以被写进馆方的“封闭托管”,从“必须交付给外界”变成“必须留在隔离区”。
留在隔离区不等于安全,但至少能让队长失去“立即交付”的口实。
她按下确认。
屏幕瞬间跳出提示:
【证言伪装:执行】
【伪装目标:交付事件】
【校验项:声纹/体温/心率/位置】
【注入:MuseVault交付日志】
系统开始抽取她的生理数据。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有人把一根细线从她喉咙里拉出来,又把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刻成刻度。她能感觉到手腕锁的震动频率被同步,像系统在利用锁具的传感器反向证明“交付真实发生”。
雾里,她听见自己的心跳被放大,像鼓点敲在耳膜上。
三秒后,屏幕闪烁,出现最后一行:
【代价确认:恶意值清空】
她没有犹豫,指尖落下。
那一刻,像有人在她脑后按下开关,世界突然“安静”了一下。不是外界的声音消失,而是她体内那种被恶意值持续灌注的灼热感骤然断流。她的四肢变沉,胸口的疼痛更清晰,手腕锁的冰冷也更刺骨。她明白:从现在开始,她没有燃料了。
紧接着,实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