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胸牌写着“医务处”。他还没到跟前就开口:“ICU转运?谁批准的?术后两小时内转运风险很高,你们这是拿病人开玩笑。”
他的语气很正义,正义得让人想反驳,可每个字都带着“要卡你”的锋刃。
梁组长不急,反问:“你代表医务处提出书面拒绝?”
年轻医生一怔:“我……我只是提醒风险。”
“提醒风险就写。”梁组长把笔递过去,“写你提醒了什么风险,写你建议什么,写你依据哪条规范。你写完签字,我们封存。”
年轻医生的脸色顿时难看:“我哪有权签这个?”
林昼看着他,声音很平:“你没权签,就别在这里挡路。你现在做的不是提醒,是制造‘你明知风险仍坚持转运’的素材。”
年轻医生瞳孔一缩,像被戳破。他咬牙:“你别诬陷。”
林昼点头:“我不诬陷。你若不是在制造素材,就把你刚才那段话写下来签字。”
年轻医生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敢接笔。他转头看向护士长,像在寻求支援。护士长却偏过脸,眼神躲闪——她不敢站队,但她也不敢再替任何人背锅。
梁组长声音冷下来:“退开。否则我按妨碍协查记录。”
年轻医生脸色青白,最终后退半步,狠狠瞪了林昼一眼,转身离开。背影里有一种“我回去会有人收拾你”的阴冷。
林昼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却更冷:卡转运的第一波来了。对方不是直接硬拦,而是派一个“正义医生”来给你贴标签——你是“执意转院、拒绝专业建议”的那类家属。等事后出了任何意外,锅就能先扣在你头上。
梁组长压低声音:“看见了?他们开始铺事故叙事。”
林昼点头:“他们还会来第二波。”
梁组长看了一眼表:“不等第二波。现在上车。”
---
病床推到救护车旁时,外面的风更冷,像把城市的黑暗挤进车灯照不到的地方。救护车侧门开着,里面的白灯亮得刺眼。林父被平稳地抬上车,监护仪波形细而稳,呼吸机的节律像潮汐的远声。
林昼站在车门口,想伸手摸一摸父亲的手,却不敢。他怕自己的一点温度,会让这条细线更脆。最终他只把手套更紧地扣在手腕上,像把情绪锁回皮肤里。
梁组长站在车外,快速交代:“路线定位全程开着。车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