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继续用这座馆遮住伤痕”是什么意思。
这不是抢劫。
这是揭幕。
暗门外,金属门锤又一声“嘭”砸下,撞击的震动沿着墙体传来,像从骨头里往外传的鼓点。有人在门外喊:“开灯!开灯!不要让他们跑!”
下一秒,冷库尽头的应急灯亮了一排,橙红的光像血丝一样爬上墙面,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细长、扭曲,像被拖进另一层空间的幽灵。
横滨咧了一下嘴,眼里反而燃起一种兴奋:“他们以为开灯就能抓到我们。”
神父看了他一眼:“收起兴奋。兴奋会让你忽略细节。”
横滨抿住嘴,点头。
札幌抱着屏蔽袋,声音颤得更明显:“神父,他们怎么这么快就定位到这里?我们进来时没有触发报警。”
神父没有直接回答。他把手指按在门框内侧一个不起眼的金属片上,像在确认什么。指腹压下去的瞬间,他的眼神微微一沉——那块金属片边缘有一圈极细的刮痕,像被人刚刚拆过又装回去。
“不是报警。”神父说,“是有人在我们之前,就把这条通道标记成‘目标区’。”
京都猛地抬头:“有人放了钩子?”
神父点头:“他们等的不是‘谁’,是‘东西’。东西一动,钩子就收线。”
外面的脚步声突然加速,像海水突然换了潮向。有人用钥匙串猛力撞门锁,锁芯发出痛苦的咔嚓声,像骨裂。
神父抬手:“走。”
他们转身冲向维护通道A。通道狭窄,墙面都是裸露的管线与电缆槽,天花板低得让人本能缩肩。空气更冷,冷得像能把肺里的热气直接刮掉。札幌的脚步几次打滑,屏蔽袋差点脱手,京都一把扶住她,把她往前推:“别停。”
横滨走在最前,手里握着一把短柄破拆钩,随时准备撬开下一道门。神父在中间,步伐始终不快不慢,像在用节奏压住恐慌。京都在最后,她的耳朵贴着回声,能清晰听见身后追兵的距离在缩短——一开始是十几米,随后变成七八码,最后像贴着后背。
“左拐!”横滨低声提醒。
他们拐进运输廊。廊道宽了一些,却更空,更像一条被遗弃的血管。地面有运输车的轮痕,墙上贴着褪色的“危”“禁”标识。远处电梯井口黑得像井,井里吹出来的风带着潮湿的铁锈味。
“上井。”横滨说。
札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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