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知道——今晚谁能把‘正常’写成‘事故’。”
走廊里安静了两秒。那两秒里,白光像冰一样往每个人眼里灌。
梁组长抬手,示意中年男人把协查函再次摊开:“按函执行。门禁日志、监控策略变更记录、临时授权表、外部隧道启用记录,全都导出封存。你们不配合,明早集团通报会写‘阻挠协查’。”
院办女人咬了咬牙,终于点头:“好。我们配合。但需要签字人——”
“签。”梁组长把笔递过去,“签得越清楚越好。”
笔尖落在纸上时,林昼忽然觉得这一切像某种反向的救治:不是救身体,是救证据。救一条证据链,救一个未来还可能翻案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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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短促、克制,像有人在暗处敲了敲门。
林昼拿出来,看见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讯:
“回潮已确认。”
“你把门推开了,别怪浪回头。”
他的指尖瞬间冰凉。回潮两个字不再只是口令,它变成一枚信号弹:有人在远处看见了同一张网,并且知道他刚刚钉下了第三道锁。
梁组长也看见了那条讯息,眼神一沉:“他们盯上你了。”
林昼把手机收回去,声音低得像刀:“他们盯的不是我,是我父亲。”
梁组长没否认:“所以转走。转运链必须做硬。”
“硬到什么程度?”林昼问。
“硬到每一次交接都能复盘,每一次异常都能回溯,每一个人都不敢轻易甩锅。”梁组长顿了顿,“硬到他们想动手时,发现动一下就会留下指纹。”
林昼点头。他忽然明白,系统所谓的“反制保全”不是给他开外挂,而是逼他把每一步都变成“可审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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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半,手术灯终于暗了一瞬,像某种残忍的眨眼。门被推开,护士推着车出来,车上全是用过的纱布和器械,血味被消毒水压得很低,却压不住那种粘稠的真实。
一名麻醉医生摘下口罩,额头全是汗:“家属?”
林昼立刻上前,嗓子哑得厉害:“我。”
“暂时稳住了。”医生看着他,“但术后风险很高,必须进ICU。今晚别离开,随时可能需要家属签字。”
“签。”林昼几乎不犹豫,“但我有一个要求:所有签字必须双人见证,所有医嘱必须打印备份,所有用药变更必须有时间戳和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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