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梁组长回:“内部问责=断尾包装。必须在问责落地前把关键证人转移、把关键证据外置。护士长明天必须到接收医院,许景继续保护,陈某某尽快做事实补录并封存。”
梁组长回:“同意。我们已安排陈某某明天上午补录。许景保护状态维持。护士长明天我们派人陪。”
林昼终于稍微松了一点。但他还没来得及喘气,手机屏幕亮起,一条陌生短讯弹出:
“你赢了通报会,输掉了夜里。”
林昼盯着那句话,眼神一点点冷下来。他没有回复,只截图、封存,写入表格:
*02:41陌生短讯:‘你赢了通报会,输掉了夜里’→来源未知,疑似威慑
他抬头看向走廊尽头的窗。窗外的天已经有一点灰,黎明又要来了。每一次黎明都像一次清点:昨夜有没有人被断尾?有没有证据被清理?有没有人被迫签下圆润说明?有没有人“意外”摔下楼梯,或者“心理崩溃”?
他最担心的是护士长。担心她在夜里被单独叫走,担心她被迫签字,担心她被写成“操作不当”,担心她出事。
他立刻给护士长发:“你现在还在值班室吗?是否安全?不要回复语音,回复文字即可。”
过了几十秒,护士长回:“我在,同事在。刚才有人打电话让我去见院长,我没去。我把电话时间记了。”
林昼的胸口终于松了一点。他回:“做得对。天亮后按邀请函到接收医院,我们有人陪。你现在只做一件事:留痕。留痕就是护身符。”
发完这条消息,他靠在墙上,闭了闭眼。通报会的白灯照在对方脸上,对方用“谣言”“心理伤害”“偶发故障”“内部问责”试图把结构藏回阴影里。但结构已经露出骨头:回签邮件头字段、版本号、纸链封存编号、门禁记录、协查通知。
骨头露出后,皮囊再怎么化妆都遮不住。
接下来,对方会做更狠的事:让某个人在白天“承担问责”,用这个人的倒下作为结构的止血。
林昼不会让他们止血。
他站起身,走向护士站,借一台打印机,把“核对材料包”再打印两份,一份交接收医院法务存档,一份交接收医院医务处存档。每一份都盖上接收医院收件章,哪怕只是“已收”。他知道盖章的意义:盖章意味着材料进入制度,进入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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