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容易被某个“权限”单点清理。
做完这些,他回到ICU门口,静静站着。波形仍稳。
黎明的光慢慢爬上来,走廊的白灯变得不那么刺眼,像被晨光稀释。可林昼心里明白:真正刺眼的不是灯,是问责名单落下的那一刻。
他把手机握紧,等梁组长的下一条消息——问责是谁,断尾落在哪,旧版照做会砍谁。
他在等一个更白的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