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以‘系统优化’‘存储压力’为由删除、覆盖门禁或监控数据,都视为干扰取证。”
纪检联络员也在,直接说:“我会出纪检监督通知,要求各部门协助封存。谁敢删,我就把名字写在纪检通报里。”
院办主任不在,但林昼能想象他听到“纪检通报”四个字时的表情:那不是威胁,是切割者最怕的东西——公开。
凌晨三点整,门禁数据第一批导出来了。
副科长把U盘插进只读设备,由网安男警在场见证,周工现场计算哈希。屏幕上跳出一串字符时,周工把哈希写进封存记录,抬头说:“门禁系统记录显示,三次夜间开门都不是机械钥匙直接开,是刷卡+钥匙双因素。刷卡卡号尾号是…7812。”
“7812是谁的卡?”梁组长问。
副科长翻资料,嘴唇动了动,没立刻说出来。他的手指停在一页上,像被烫到。
林昼的心猛地一沉:“说。”
副科长抬头,声音发哑:“院办秘书的门禁卡。”
走廊里短暂安静。
信息科主任咳了一声,像想找个缓冲:“门禁卡也可能借用——”
“借用要有借用记录。”梁组长打断,“借用如果没记录,就是违规。违规并不能消除事实:卡出现在门禁日志里。”
纪检联络员立刻补:“院办秘书已做笔录,并提供聊天记录。她说是被‘许总’短信指令要求开门。门禁链与口供链互相咬住,这不是借用两个字能抹掉的。”
林昼把这条门禁卡号、时间点、刷卡地点、对应监控位置全部写进“证据矩阵表”的新增行里,手很稳。锚点开始出现:门禁卡就是锚点之一。因为门禁卡不是空口,它对应实体、对应权限、对应领取登记、对应上级审批。切割想说“伪造”,要先解释门禁系统怎么伪造;切割想说“借用”,要解释谁借、何时借、为何借、凭什么借。
凌晨三点四十五,走廊电梯厅监控也锁住了。
画面里,院办秘书在夜里带着一个戴帽子的男人进入院办区域。男人走路的姿态很稳,不像临时工,更不像来“修漏洞”的供应商。他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小包,包的形状很像便携路由器和线缆。更关键的是,他在经过摄像头的一瞬抬了下头,帽檐下露出半张脸,轮廓与灰夹克男人高度相似。
副科长盯着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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