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提示”。他脸色有些疲惫,却比之前更冷静:“工作组已经在准备‘集中代理名单’。但还有一件更难的事——他们会诱导受害人私下和解。”
“私下和解?”林昼皱眉。
周工点头:“律师函只是第一层。第二层是电话与上门:‘你撤回核验,我们不告你;你签保密协议,我们给你一点补偿。’他们把受害人从官方渠道拉走,让你自己关灯。”
护士长冷冷道:“保密协议就是新的快道。”
周工补一句:“而且保密协议往往会包含‘不得再向任何部门提交材料’‘不得参与集体诉讼’‘不得公开事实’。签了,就等于把自己从工作组保护伞下踢出去。”
纪检联络员也赶到病区,她带来最新通报要点:工作组将设立“反诉应对窗口”,任何收到律师函、反诉通知、和解诱导者,可第一时间登记,统一对接法律援助;同时明确告知:受害人通过官方核验提交证据受法律保护,任何以此为由的威胁、恐吓、反诉打压均可依法追究。
纪检联络员说完,停了一下,语气更沉:“但对方不会只靠纸。他们会制造一个‘示范案件’,用一个受害人被起诉的新闻吓退一群人。”
“示范案件。”周工重复,眼神明显更冷,“他们会挑最脆弱的对象:文化程度不高、没有律师、社交平台发过情绪化文字、资料没脱敏的人。然后起诉他隐私侵权或名誉侵权。案件一上热搜,恐惧就会扩散。”
护士长看向白板,拿笔在“隐私护栏”下面又加了一行:**公开边界**。她写得很大:
“证据留给官方,情绪留给身边,公开只脱敏。”
这句话不是让人闭嘴,而是让人别把自己送进对方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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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七点,工作组的反诉应对窗口正式上线。
与此同时,第一起“示范案件”果然出现:一名受害人在社交平台发布了完整协议照片,未脱敏,随后收到启辰资产律师函并被起诉“侵害商业秘密与个人信息”。媒体标题非常刺激:“维权反成侵权?”“上传协议就违法?”
标题一出,核验平台的提交率短暂下滑。恐惧像一阵冷风,钻进每一个犹豫的人心里。
周工盯着曲线,低声:“他们得手了十分钟。”
护士长却很平:“十分钟够我们反打吗?”
纪检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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