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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截图像一颗钉子,正钉在“水印编号保护”这面盾牌上。对方的目的很明确:让医护觉得水印没用,让管理层觉得制度招黑,让公众觉得医院虚伪。三方互相不信任,灯罩就会被迫拆掉。
周工立刻把截图放大,盯着那段被马赛克遮住的水印残影:“他们打了马赛克,但马赛克不一定遮住了全部。我们可以用残余像素推测出DOC-ID的结构位。”
他没有用夸张的话,只是开始做技术比对:水印的位置、字体间距、行距、灰度值、以及马赛克边缘的字符轮廓。十分钟后,周工给出结论:“这不是从医院系统导出的水印。我们的水印在页脚左下,这张截图的水印在右上角,且字体与我们模板不一致。更关键:我们的水印包含TERM字段,这张截图没有。”
“伪造?”护士长眼神一沉。
“伪造或二次加工。”周工点头,“他们想用一张假的水印截图,摧毁水印制度的公信力。”
纪检联络员当机立断:“对外不争论细节,只发布两点:第一,截图来源不明且疑似伪造,医院已报案;第二,医院所有合法导出均有可核验水印结构,工作组与警方可核验。公众不需要懂结构,只需知道:可核验。”
护士长补充:“同时对内要做一件事:让一线看到水印真的能保护他们。否则哪怕这张图是假的,恐惧也会是真的。”
信息科主任点头:“我马上做一个演示:拿一份合法导出文件,现场用水印编号反查生成源。让大家亲眼看到:一查就知道是谁导出、何时导出、审批链是谁。”
演示很快在护士站进行。信息科主任输入水印编号,系统立刻弹出记录:导出人、审批人、终端编号、导出用途、哈希封存位置。屏幕上的记录像一条清晰的线,告诉每一个人:只要按流程,你不会被冤枉。冤枉你的人,会被反查出来。
两名年轻护士站在旁边,脸色明显变化。之前那种“被盯”的不适,变成了一种“被保护”的踏实。
护士长看着她们,轻声说:“这就是护栏的意义。不是把你们绑住,是把别人伸进来的手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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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内部瓦解进入最危险的一层:疲劳与情绪崩溃。
一名在信息科值守的工程师突然在走廊里发火,声音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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