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科主任握着杯子,指节发白:“我们要不要阻断?”
罗工摇头:“按静默期指令,不阻断。我们放线,记录指纹。阻断会让他们换手法,指纹会断。现在他们越扫,越暴露。”
周工盯着屏幕,忽然指出一个细节:“你看请求参数里那个标识位——‘audit_shadow=true’。这很像抽样工具里的隐藏字段。说明他们在用同一套工具链跨系统跑。”
纪检联络员立刻把这条指纹上报工作组。工作组回复只有一个字:“收。”
“收。”意味着网正在合拢。
林昼坐在病房里,听不见这些系统扫荡的声音,但他能感觉到走廊里那种克制的紧。每个人都在把呼吸压低,像怕惊动什么。惊动的不是对方,而是自己——怕自己忍不住去阻止,忍不住去争辩,忍不住去“快”。
系统提示再次亮起:
【对方工具链狂扫:证据污染/最后渗透】
【关键:保持日志完整,等待同步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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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四十六,第三波混乱更像“反向救治”。
林昼的手机再次响起,来电显示是“康复科护士”。对方语气急促:“林先生,你父亲康复训练方案需要你签字确认,今晚不签,明天就延误治疗。你现在到康复科来一下。”
这话术比假总机更聪明:不说“病情变化”,说“延误治疗”。它利用家属对康复的期待,把“签字”伪装成“必要流程”。并且它把地点从急诊换成康复科——更隐蔽、更合理。
林昼没有跑。他先问:“请报工号与分机,我回拨核验。”
对方停了一下,仍坚持:“真的很急。”
林昼冷静重复:“越急越核验。请报分机。”
对方语气开始不耐烦:“你怎么这么多事?你到底签不签?你不签我们就按拒绝处理。”
这句“按拒绝处理”是威胁。林昼直接挂断,回拨康复科公开号码,护士站告诉他:康复方案签字不可能在夜间电话催签,且必须在病房由责任护士解释,不会要求家属离开病房。
护士长听完只说:“把录音交上来。今晚他们会用各种‘治疗’做诱饵。你如果跑出去,外面会有人等你。”
林昼把录音备份并提交回执,心里越发清醒:对方在收网夜的核心不是偷数据,而是制造“你离开灯罩”的机会。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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